和姑娘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道:“东家有什么吩咐?”
陆恒道:“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老人从打着补丁的钱袋中倒出一把零碎的银子和许些铜钱,道:“我们爷俩都准备好了,这里一共是十五两,加上之前还的一百八十五两,刚好两百两,还请东家把那张借据还给我爷俩。”
陆恒将老人手中的钱抓了起来,放在桌上,道:“对,算的是不错,你还没有糊涂到家,不过却傻到家了。你想用十五两的银子换那二百两的借据?你说你是不是傻到家了?”
旁边的聂老三和涂文飞大笑起来。
老人佝偻着身体,抱着二胡,道:“可我爷俩前前后后的确还够了银子啊,还望东家高抬贵手,放我爷俩回家。”
陆恒道:“你有证据吗?别说俺不怕官,就是官来了,这官司你也打不赢!”
老人立时跪在地上,那小姑娘也噗通一声跪下了,小姑娘哀求,道:“求东家放过我们把,去年奴家和爷爷来天岚镇卖唱,爷爷染了风寒,奴家找东家借了二十两银子,为救爷爷,你让奴家写二百两的借据,奴家也认了,一年多了,这银子也还了,请东家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陆恒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道:“去!去!去!俺也不是绝情之人,不然也不会借银子你,不借银子你,你爹早病死了!既然你们求俺,俺放你们一条生路也无妨,不过你们还要在这唱上个一年半载,到时候凑够二百两一起还给俺,钱够数了,俺自然放你们走!但在这之前,老的敢跑,俺打小的,小的敢跑,俺打老的,老小一起跑,俺一起打!”
就在这时,小孩忽然从怀中摸出一本黄旧的书册,他用书册在身前扇了扇,道:“我说你这大汉,老子真是听不下去了,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啊,再欺负人,老子可是会让你后悔的!”
陆恒勃然大怒,手在桌上一拍,震得那酒肉都飞到了地上,他骂道:“谁家的小兔崽子,年纪不大,口气却不小!”
小孩将扇风的手册停了下来,道:“你可看清楚这是什么?”
陆恒摸了摸衣襟,这才记起白褂子脱了,他连忙抓起白褂子,摸了半天,硬是找不到自己的那本账册。
就在这时,小孩翻开手册,念道:“五月,男童,八,女童,十一,城南赌坊,一万七千四百六十二,绿烟阁,五千三百二十四”
陆恒霍然站了起来,握起桌上的春冰刀,挥刀砍向小孩。
商晚见小孩纹丝不动,放下了筷子,右手已握住了天行刀的刀柄,岂料眨眼之间,那小孩忽然从眼前消失了。
“嘿嘿!来啊,来砍老子啊!”
商晚一愣,循声看去,那小孩竟然嘴中咬着手册,手足并立在天花板上,那样子像极了一只顽皮的猴子。
小孩一边嘲讽下面的大汉,一边在天花板上来回爬动,他爬动的动作就如在地上行走一般容易。
小孩笑道:“来啊!上来啊!”
那本账册对陆恒至关重要,他自知轻功不能望其项背,又怕惹怒了小孩,让那小孩跑了,惟有以谈判的语气问道:“你这小孩究竟想怎样?”
小孩道:“简单,老子平生就爱三样东西,喝酒,但不会和你这样的人喝酒,偷东西,喜欢偷你这样人的东西,赌,只要赌法新颖,和什么样的人赌都行。”
陆恒道:“你想怎么赌?”
小孩见酒楼又进来一位客人,道:“咱们玩点简单的,就赌下一位进来的客人是男是女,你若赢了,老子把这东西还给你,老子若赢了,你得放这二人出城。”
陆恒道:“好!俺赌下一位进来的是男的。”
小孩道:“不行!老子选男的,你只能选女的,如果是太监也算是男的,你赌不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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