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闪电一般,许多人眼睛还来不及眨,就死了。”
陆恒道:“云南来了这样的刀客,俺怎么没听说过,你从哪听的?”
涂文飞道:“前些日子我回老家娶媳妇,路上听到的。”
陆恒拔出刀,放在桌子上,那是一把宝刀,如玉沼春冰,寒光耀眼,他说道:“就是再厉害的刀客,遇到俺这把宝刀,也得断成两截。”
聂老三道:“哈哈,除了帮主的银环刀,陆香主这春冰刀可是说是天下第二了。”
陆恒大笑起来,道:“哈哈,俺知道你在拍马屁,不过俺还是很开心,来,为这句话吃一杯。”
就在这时,一名小孩走进了酒楼,可不就是赌坊那名小孩么?他手里提着一团黑布,像是一颗人头。
商晚嚼着牛肉,皱了皱眉,立时摸了摸腰间,人头还在。
那小孩环顾四周,发现每张方桌上都有人,他围着所有的桌子走了一圈,最后坐在了商晚的桌旁,他坐下来的时候,将那团黑布放在了桌上。
小孩手中亮出五锭十两的纹银,放在桌旁,道:“掌柜的,赶紧来一坛荷花蕊,再照着桌上的再来一份。”
那店小二用搭在肩上的白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跑了过来,道:“你这小孩,吃得了这么多吗?”
小孩指着纹银,道:“有钱不就行了吗?”
店小二点头哈腰地说道:“客官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商晚有些好奇,这小孩不是输了个精光吗?怎么这么快就有银子了,看他出手阔绰,像是忽然有了不少银子。
他向来沉默寡言,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他兀自埋头吃肉啃馒头,丝毫不理会眼前的小孩。
小孩忽然笑了起来,道:“我知道你是谁。”
商晚皱起眉头看着那小孩,道:“你在跟我说话?”
小孩笑道:“对,我是来给你道歉的。”
商晚道:“道歉?你得罪过我?”
小孩将黑布推了过去,道:“对不起,我不该偷你的东西。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你曾经盯上一名逃犯,追了七天七夜,最后把别人追得上吊自杀了。虽然我跑得很快,可我也怕像你这样的人盯着我追,所以我觉得不得罪你这样的人是个明智的选择。”
商晚摸了摸腰间的人头,他解开黑布,黑布里面竟然是一团黄泥,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掉了包。
他解开桌上的那团黑布,看见了沾着血迹的头发,确认这是真的人头,这会人多眼杂,大家都在吃饭,若是全部揭开反而引起骚乱。
商晚道:“你是谁?”
小孩说道:“你不用管我是谁,当我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谁,反正东西已经还给你了,你以后若是还记仇的话,我会让你的生活充满意外,就像今天一样。”
商晚道:“这钱你也是偷来的?”
小孩摇了摇头,道:“这钱本来就是我的,我输掉的钱也是我的。”
商晚道:“你真没赌品。”
小孩笑道:“我下山的时候,师傅给了我一千两银子,用了十多年,还是一千两,感觉这钱怎么都花不掉,真没意思。”
商晚疑惑道:“你看起来不过十岁出头,难道你从一出生就下了山?”
小孩道:“如果我告诉你,我以前身高七尺,拜师学艺完变成了四尺,你信吗?”
商晚道:“你学的什么武功?”
小孩笑道:“偷东西的武功。”
就在这时,那拉二胡的老头一曲奏罢,穿着绿色连衣裙的小姑娘也收起了歌喉。
邻桌上,陆恒喝了一碗酒,右手在桌上狠狠地一拍,道:“方老头,方小小,都给俺过来!”
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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