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袖手旁观冷眼淡看不插一言,但你苗疆的动乱,身为青遥沟的少寨主,你最近是否有些太漠不关心了?”
“难道余道长知道么?”向尧梳理着他乱了的流苏,顺着余晟凤的话问道。
“我提醒你一句。“余晟凤回答道:“在五毒教和青遥沟还没像玉龙c紫荆两派一样撕破脸皮之前,你如不能让晟鸟身处在绝对安全的地方,全真教的道士自会出现在你苗疆。”
他蹙眉,握着余晟鹰的手越发用力了些。“切记罢。”
“了解。”向尧面无表情,这么答应道,眼睁睁的目送着余晟凤拉着余晟鹰离开这困住了他们兄妹三只鸟儿的囚笼,悬在喉咙眼儿的心就忽然落了下去,反而不那么牵挂了。
他转过身。“夫人?”
余晟鸟站在荫凉的的树下,她遏制住了冲上来对着余晟凤哭闹的冲动,表情却难看的跟吃了黄莲一样有苦说不出。“子高,我们回去罢。”她小声请求道:“我想去做我的少寨主夫人,跟你游山玩水。”
“你”向尧的心就这么被她击了一下。“还好吗?夫人?”
余晟鸟挤出了一个苦到发酸的笑。“这个家早就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样子了,我只是不想让鹰哥担心,可我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它”
“晟鸟。”
“它支离破碎的。”
完整的,是她与向尧的家,儿女双全,未来不可说。
一一一
风和日丽。庐山真不愧是夏日里的避暑圣地,凉快的像是入了秋。吴钧天踩着余晖的斑驳一头钻出茂密的丛林,刚巧撞见正打算放飞两只珠颈斑鸠的萧玉衍。“一救就是两只,你师父的医者仁心,倒是丝毫不少的全都给了你。”吴二公子眺望着远处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静听着哗哗水声,心旷神怡。
萧玉衍一惊,正打算放了笼子给吴钧天作揖,却叫那人横起来的手制止。“我只是不忍心这两只小家伙成了没有价值的漏网之鸟。”他道:“我从不妨碍猎户的工作,但这是那群人遗漏的战利品,我如果不抱回来医治,就未免太见死不救了。”
他腼腆的笑了下。“这是有为医道的事,会叫我良心不安。”
“那如果只是猎户没来得及收走这两只斑鸠呢?”吴钧天又问道:“你说你从不妨碍猎户的工作,但也会碰见一两只待宰的小动物罢?这不也是见死不救吗?”
“凡事都有换位思考的余地,我是个医生,不是甚么神仙。”萧玉衍合上了鸟笼的门儿,提着衣裙坐在了溪水旁的大石头上。“这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也许人克禽类,也许也有禽类克人,这都不是我能插手的。”他道:“但师尊曾教过我,从医的理由,不是我们想要做甚么,而是我们能做甚么;我们没有办法选择救不救,但我们会在第一时间知道,谁需要我们去拯救。”
他成熟而通透的回答让吴钧天耳目一新,一向不怎么在意他人言行举止的吴二公子蓦然注意起了这名苏昭跟他特别提起过的人。“我赞成。”吴钧天道:“但我和你不一样,我不是大夫,没那么善良。”
吴钧天心道萧玉衍是个谈吐不凡的年轻人,只是不知内在又如何,但目前来说,他带给他的惊喜,却已然胜过了泛泛之辈。
“你跟你大哥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前辈。”萧玉衍回过头,刘海松散的盖住额头的一半,他眉心有条蛇形的胎记,吴钧天第一次发觉。“你能跟我说说师尊的故事吗?”
“你不知道么?”吴钧天坐在萧玉衍的旁边,问道。
萧玉衍摇了摇头。“他没跟我提起过。”
“我又为甚么要告诉你?”
“那说些别的好不好?”少阁主把手按在石头的棱角上,很不自然的问道。“前辈,你就当我是想和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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