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觉到了。”
他将力量汇集在指尖,继续抚琴。
“《广陵散》?”屋内听琴的余晟鹰伸着头,报出了向尧中途该换的曲目名。“单挑啊子高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低声自言自语道,竟然第一时间便悟出,《广陵散》所表达的单挑之意。
他一时缄默。
——不好!有闯入者!余晟鹰如梦初醒,推翻了桌上的花瓶。
那道士大鹏展翅,一攀登顶,落在这屋上之前,手中的拂尘鱼贯而出,打向静中取机的向尧。“呵。”向尧一掌拍向他的瑶琴,琴转着弯儿飞了起来,他身体向后仰,逃开这一击。随后抱琴跳起,纵身在屋顶上一跃,体态轻盈,似青鸟翱翔,瞬间便又拉开了和盲眼道士的距离。
盲眼道士接连二三的用拂尘攻击着他,每一下都准确的让人窒息,向尧稳住了他的琴音,上半身左躲右闪,随后蓄力再一度站起,旋转着钻到空中,缓缓落在庭院内。那道士的耳骨动了一动,也跟着向尧飞了下来,两个人正式交起了手,他袭彼避,这空气中除了从未停下的琴声,就连那衣袂飘飞的响,也都不绝于耳。
向尧一转身,把琴竖在右手边,左手拨动琴弦,弹奏出《广陵散》最激烈的一段。他见那盲眼道士屹立不倒,气息倒是越发的稳了些,丝毫不被他的琴音所困扰。
两人僵持不下了一阵儿,忽然他琴音中途一止,盲眼道士出掌打来,他却没还手的意思,就任凭这名被他辨认出来姓名的高手处置一般,曲终敌意全消。
“大哥,住手,这个人是晟鸟的丈夫。”
余晟鹰的声音随着他破门而出的巨响传来,打断了这没理由的一场战斗。“我就知道,你回来了一定会来看我。”他撑开手从身后抱紧了余晟凤,嗓音里略有哭腔。
果然是余晟凤。向尧收起瑶琴,抱在怀中,沉默无话。
“多大了,搂搂抱抱像甚么?”余晟凤转过身,拍了拍余晟鹰的后背,干脆利落的哄了弟弟三两句,突然扥着回头。“为何要用琴声攻击我?”
“误会。”向尧道。
“你就是向尧向子高罢。”余晟凤的口气明显不比方才他哄余晟鹰那般坚强里带着温柔。
向尧意味不明的发出一声笑。“被送进道观的废世子如今已是全真教中年轻有为的前辈,尧是该说些甚么来表达一下内心的崇拜和神往。”他欠身向从未见过的另一位大舅子行礼,微妙的态度却得来余晟凤最简单直接的厌恶。
余晟凤冷冷道:“晟鹰你明白了吗,直到由你来确认我是余晟凤之后,他才收手,他可是一直都在看戏呢——”他发起了狠,目光涣散的站在向尧和余晟鹰的面前,话却一点不乱。“韩亲王府发生的一切,他十有八九都告诉给了你的敌人吴广乐。”
他们是义兄弟。余晟鹰在心里面重复道,倏忽一释然。“大哥,子高的人品我从未怀疑过。”
“说倒是一件都没说过。”
向尧道:“但记倒是永远记住了。这韩亲王府深似潭水,想要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活出个人样,尧又怎会不攻于心计?”
“你听清楚了吗。”余晟凤道:“这是你的心里话,向子高。”他举着拂尘走上前,停在向尧的身侧,斜过头。“你能把晟鸟带走我很感谢你,但别的,还请你不要做得太招摇,这韩亲王府不是没有我余晟凤要守护的人,你面前就是一个。”
被告诫的人“哼嗯”了一声,说了句“了解”。
“晟鹰,有话还是到外面去说罢。”那余晟凤扭头凭感觉去牵起了弟弟的手,不由分说的把余晟鹰拉向门的地方。“这韩亲王府一点都没变,还是当初我离开时所讨厌的样子。”
“大哥。”
余晟凤叹了口气。“向子高,我挺佩服你能对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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