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噗——”余晟鹰看了看余晟鸟红了的眼眶和那倔强又不肯哭出来的泪花,忍住额角令他神志不清的痛,把手伸过去摸了一把妹妹的头。
“你干嘛啊,把我的发髻都弄乱了。”余晟鸟拍开余晟鹰的手,心烦意乱的整理着那两块垫在真头发下的义发,把斜了的莲花簪重新戴好。
“急甚么。”余晟鹰的声音轻柔而温和,眼底也写满了宠溺。“你小时候头发少,不会梳头还不愿意让丫鬟碰,母亲忙着伺候父王忽略了你,可都是我一绺一缕的帮你挽成甚么垂云髻啊c流苏髻啊”
他一拍手。“你最喜欢的还是那个不用垫义发的垂肩髻!”他这回拉扯的动作有点儿大,脖子不受控制的一扭,可还把拉着绷带的余晟鸟给往后带了带。“你少秀!”余晟鸟娇嗔道,抬起腿来踢了余晟鹰磕出一块青来的膝盖,可疼的世子爷“哎哟哎哟”一连叫唤了好几声。“你比我们女人都懂怎样伺候自己,嫂子却一直都不肯回家,你但凡是个有些骨气的,怎么不去追啊?你不可能不知道上哪儿去找她罢?”
一提到途路南,余晟鹰才雨过天晴的脸又蒙上了一层灰。余晟鸟还是不明白,他望着心思还是单纯的妹妹,一时喜欢的有些辛酸。
他跟途路南的矛盾并不是夫妻之间的,如果是,以他余晟鹰的能耐,低头认错也好c膝盖落地也罢,甚至天涯海角的提着一把佩剑去把媳妇儿追回来,他连余啸海都敢顶撞,他有甚么不敢,离家出走这种多迈两步就能办到的事儿,那都不能叫事儿。故于此,这等了五年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怕就怕让途路南心灰意冷c远走高飞的不是他余晟鹰,而是这个家,还有那没能保住的孩子。
胎死腹中的孩子,一直是深爱着途路南心里的一个结。她怕是此生再不可能有一儿半女了,如果不是深爱着余晟鹰又深知他的世子身份不可以后继无人,就算是给途路南一万个胆子,她也舍不得离开。“你嫂子是错生在侯门公府里的红尘中人。”余晟鹰道:“能弥补她心里那道疤的,我在这韩亲王府做不到,外面的世界却做得到。”
“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总以为女人哄一哄就行。”余晟鸟见余晟鹰把头低了下去,上扬的语气也跟着平和了些。“那是小女人,嫂子是大女子,是天上飞的凤凰,一旦她要浴火重生,你就是再神通广大的人,也只能看着她堕入火海,换骨脱胎一回。”
“嗯。”
“鹰哥你其实很叫人心疼。”
余晟鸟把活结打好,转身洗了一把手,用帕子抹了一下温热的眼睛。“你对嫂子的好我是看的最清楚的。子高和你都懂得尊重女人,把我们放在和男人一样的位子上来对待,正因如此,你才不觉得嫂子的离开是小事。”她含着酸楚的泪轻笑道:“跟你们夫妻俩一比,我简直就是小肚鸡肠,还以为你哄一哄她就能好,其实也只是自我安慰的话罢了。”
“傻姑娘,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还这么小丫头脾气,哭哭啼啼的当心被初心和不负他们姐弟俩笑话!”余晟鹰起身按住余晟鸟的小身板儿,捏了两下妹妹的脸。
“你干嘛,我扑了三层粉,鹰哥。”
余晟鹰忙把手拿开,火急火燎的跑到一边,把手伸进了盆里,好像他抓了一手的不是丝滑细腻的胭脂粉黛,而是会把皮肤烫伤的石灰粉一样。“你怎么活得比你嫂子还精致,苗疆的美女难道让你这个在中原脱颖而出的郡主娘娘怕了?”当哥的开起了无伤大雅的玩笑来,气的余晟鸟差点儿学余啸海,把正打算收拾起来的药瓶砸在他脑门儿上。
他盘腿坐在地上,撑起下巴,迷蒙着眼回忆起了从前。“我以前只有在你嫂子卸完妆的时候才敢亲她,要不然少不了一顿耳光。”
那余晟鸟哼哼着拎起药箱。“是啊,花了一刻钟两刻钟才画好的唇形,你是有多大的胆子,敢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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