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喜欢淡妆,自己喜欢精致的浓妆,就连性格上,也一个清纯干练,一个亦仙亦媚。“累么?喝杯酸枣茶醒醒神罢。”她倒了一杯透着黄红色的茶,用架子放了一枚切成两半儿的红枣。
“你怎么看我眼神儿这么不对劲儿呢?”宫风篁意识到自己又在外面待了一晚上,一时间也觉得哪里不对劲。“别担心我,我身边儿两大高手呢,住的客栈。”她笑道。
“姐姐,你想甚么呢,我其实是怀疑你一晚上没睡,又在奔波忙活。”宫风雅单手托着腮,倚在桌子旁。“……但我,真不知道这紫荆教是谁当家做主,给人擦屁股还上赶着一天一趟。”
宫风篁赶忙打断道:“说甚么呢?掌门之位是爹传给他的,我们只能服从遗命啊。”
“大姐要是把爹的遗命放在眼里,就应该离余晟鹰远远地,人家就算现在没老婆也不会把你娶进门儿,别痴心妄想了。”宫风雅撇撇嘴,早已看穿一切。
那紫衣女子一白眼儿,开玩笑一样指了指门边儿。“风雅,你给我出去。”却换来宫风雅俏皮不已的笑,流水似得哗啦哗啦。“这儿是我家,我凭甚么出去。”二姑娘装横道,还坐直了些,宣示主权一样。
“行,我出去,你慢慢儿和老三讨论你的杏仁茶。”
“嘁。白日梦患者。”
姐妹俩互相吐了吐舌头。“二姐。”宫幸见宫风篁没顾得上理他。就偷偷拽了一下宫风雅摊在竹席上的裙角。“你老说大姐这样那样……她不就是喜欢余晟鹰嘛,喜欢一个人,有错吗?”他好像还不太明白事儿的这么问了句。
宫风雅琢磨了琢磨这话。“……哎。”她叹道:“喜欢一个人,怎么能是错呢。”
又道:“但你也不是不知道,余晟鹰为了他那个离家出走五年的世子妃,不休不纳,都快真成出家的道士那般无欲无求了,你觉得他们俩之间还能容得下咱大姐?喜欢一个人绝对不是错,错的是喜欢上了不应该喜欢的人,既然也喜欢上不应该喜欢的人了,就应该收敛,尤其是这种有了家庭的男人,况且那余晟鹰的痴心,不都写在脸上了吗?我这是忠告,我实在看不起咱大姐那一副上赶着给男人当跟屁虫的小女子,白瞎了她的能耐和本事了。”
“……那,二姐。你打算?”宫幸追问着。
“我打算甚么啊?”宫风雅把小小的胭脂瓶搁在手心儿里把玩。“我不打算喜欢甚么臭男人,天底下这么多漂亮又有内涵的姑娘我还没搭讪个够呢,哪儿有时间去管那些自以为是还自我感觉良好的大猪蹄子啊?本小姐千金之躯,要的是上门女婿,不是招收丫鬟的婆家!”她毫无顾忌的说了好一番话,意思就是贤良淑德她才不干,就偏要潇洒快活。
宫幸道:“二姐,那你不喜欢男人了?你喜欢女孩子对吗?”
“……谁说我不喜欢男人了?我只是说,我暂时没工夫去花心思研究一个男人,要是哪天我遇上了看的过眼的,那也得是他先宠我依我。”宫风雅道:“否则啊,就都是大猪蹄子,有多远滚多远。”
——女人真是复杂的存在。宫幸摇了摇头。他二姐似乎走在了思想的最前沿,还真别说,他必须看好她。”
且说一说李从容这边。这是半下午,他驾着马回到东城,半路上被专程赶到城门这边拦截他的百里西楼和月如钩叫住。“师尊,那鹰的精气神儿回来了,如钩说要咱们把它送回韩亲王府,静悄悄的送回去。”百里西楼两手抱在一起,没精气神儿道。
李从容从马上跳下来。“去韩亲王府?”还补充了句。“我们找死吗?”
“死不了,师尊一个能打他们死士十个,再加上我们俩这样的倒霉徒弟,死不了!”百里西楼上前拉住李从容。“走啦,走啦,师尊,待会儿如钩会忘路的,我可不想吃不上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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