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师兄让我拿给你们的。”
暗十邻道:“还三少爷……一个庶出子,在你眼里这么金贵。”
暗疾跟着附和。“……哈,你可真……”他捧着猫儿走上前,也像猫粘人的时候一样,轻拍了拍暗十邻的肩膀,擦着与猫一同走了过去。“不会有结果的,师兄。”他笑得阴森森的,嘴里说的却是实话。
暗花那叫人害怕的目光扫到了背对着他的暗疾和垂下头的暗十邻身上。“——庶出子身上也流着先掌门的血,他仍旧是少爷,比你们都金贵多了,有本事现在去死投胎转世,我看谁有阴德能去做个嫡生的长子,那才扬眉吐气呢。”
“大师兄消消气,二师兄只是连亲弟弟的醋也吃罢了。”暗疾明事儿的小声说到。
“别痴心妄想了。”暗花道。
暗十邻脾气大,脑门儿上突然暴起一条青筋,握在剑上的手把物什搓的嘎吱响。“暗花你!哼……”他一把甩出那块擦剑的布,砸向立马伸手接住的暗花。
暗花的语气微微上扬。“你赶紧滚,别像根搅屎棍一样,来祸害这一锅汤。”
“这样真的好么?二小姐和三少爷会听到。”暗弘走了出来,一身轻松道。和五师兄暗愚互看一眼,又马上主动躲开。只听那暗愚事后诸葛亮道:“别管他们了。三少爷不是好欺负的,且由着这群人自生自灭,你我安分守己才是要紧。”说罢还不忘换上一副头头是道的先生口吻。
却有人丝毫不给他这个面子。“你是抱住大师兄这个靠山了罢,其实人就和名字一样愚蠢,很关键是你还不知道,暗愚啊,暗愚。”排行老三的暗戎横中直撞而来,就跟要拔剑砍了人似得,对谁都没露好脸。
暗弘一惊。“三师兄……”
“跟我来练剑,老九。”暗戎上前架起暗弘的胳膊肘儿,抽了他腰间的剑就拉着人往训练场走。“他们都是有心计的人,你我资质愚钝,不如笨鸟先飞,勤学苦练。”
将这一切难听的、辩护的、不相干的都尽收耳底,正在换药的宫幸忽然一疼,皱着眉头的咬紧了下唇。“二姐,轻点儿……”
宫风雅吹了吹气。“抬起头来。”她剪下一截新的绷带,比划着盖在宫幸刚撒完药的伤口上。“二姐跟你说过没有,人比人能气死人。”宫风雅轻声道:“庶出子没甚么不好,当今驸马爷吴玄天,那不也是丞相的庶出子吗,照样做了一等大将军,连皇上都愿意把嫡亲的长女嫁给他。”
“嗯。”
“你是咱们宫家唯一的男人,岂是用来受这些碎嘴小人的气的?二姐不乐意你贬低自己的耳朵。”
宫幸抬起头。“二姐我都知道……我,哎!嘶——疼!”他这一声叫唤反惹宫风雅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记好了疙瘩以后,就撒开手不管。“……噗,傻孩子。”那宫幸听着二姐每一日都要嘟囔一句的话,傻笑着把衣服穿好。“话说回来,久闻玉龙七子里的那个女师兄明巡子啊,做得一手好饭菜,你去了这么久,有没有尝一尝?比起二姐,又如何?”宫风雅问道。
“嗯……杏仁茶我还是喜欢吃二姐做的!比他们的甜——甜一百倍!”小伙子强调道。
“算你小屁孩子还有良心。”那宫风雅扭头对着架起的小镜子抹了抹腮红,脸色由苍白变得滋润。“不过话说回来,大姐出去了一夜也该回来了。”
“——是回来了。”
门外站着一提剑女子,身着紫衣,靡颜腻理,在端庄的衣物下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秋波,暗结。”宫风篁左右吩咐道:“你俩回头再去一趟韩亲王府罢,看看掌门有没有甚么吩咐。”
“是,大小姐。”两名乾道分别退开。
宫风雅看着特意把自己化得就跟没上妆一样的宫风篁,目光十分复杂的一收一放。也许她才像姐姐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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