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在地。
程溁的嗓子都叫差了音,霍然扑倒谢迁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无声地诉说她的委屈。
依偎在她心灵的港湾处,望着谢迁,眼神中充满依赖,哽咽道“离开这,迁表哥快走,溁儿不要在这里!”
谢迁紧紧拥住如发抖小兽似的程溁,当下,点点头,提起内力,足间轻点着树干,飞身而去。
寻个清净之所,谢迁缓缓停住,轻拍着程溁的后背,娇哄道“溁儿不怕,不怕,咱们已离开,安全了。”
程溁心有余悸,全身都在瑟瑟地发抖,惊骇道“方才,那是什么?”
谢迁生怕再吓到小姑娘,神色温柔,低声细语,道“没什么好怕的,他们中的蛊毒,便是之前迁表哥中的虫蛊,蛊虫一旦入体,体内的虫蛊就开始向肉里钻,体态极小如蛆虫一般,是以周身渐渐僵硬,蛊虫浸入后本能的再向康健之人去侵袭。”
程溁勉强控制住抖得厉害的小腿,道“具体呢?”
谢迁瞅着小姑娘吓得瑟瑟哆嗦,心中疼惜非常,但更担心程溁掉以轻心,反而中了奸人的算计,遂郑重道“这虫蛊十分厉害,一旦落到人的身上,瞬间就会钻入人的肌理内,开始不住地噬咬,直到将人的血肉啃净吸光这才罢休。”
程溁联想到昨日谢迁中蛊的模样,怯懦道“那为何迁表哥没有脸上爬……那种东西?”
谢迁不愿增添小姑娘的压力,打趣道“溁儿给迁表哥的伙食,都赶上宫里的娘娘了,再说迁表哥又有内力在抵御,致使蛊虫一直啃食胃里的食物,未能侵入五脏。”
程溁不禁有些可怜那些村民,小心翼翼道“那这些村民还有救嘛?”
谢迁如实回答,道“看眼下的情形,估计坚持不了半日。”
程溁不由得升起同情心,抱怨道“又是那李子龙做的吧,这人何其歹毒?”
谢迁不禁回忆起九岁前,这些八坡村村民对自己的恶行,心中只觉得恶人自有恶人磨,但依旧安慰道“溁儿不要难过,这些村民之前被林淑清收买,还欲要将咱们施以火刑,说什么法不责众呢,溁儿忘了吗?”
程溁被一种惭愧、内疚、痛心的混合之情冲击着,摇头道“他们只是无知者无畏,溁儿并不恨他们。”
谢迁按照大明律,解释道“这些村民固然愚昧无知,但欲要烧死圣人亲封的从一品郡主,在日后这些村民就算不死,也会全部流放,注定是牺牲品,并未什么法不责众。”
程溁点点头,心有余悸,道“溁儿明白,可这也太惨了!”
谢迁并未回话,猛地,凝神地朝远处望去,当下,拥着程溁飞身而起。
几乎就在谢迁跃起的同时,但闻数声脆响,二人方才站的树身处,便被数十支羽箭射穿。
每支羽箭都被淬了阴毒,陡然间,树身以眼见的速度坍塌分崩,化为焦黑断枝枯叶。
“嗖……嗖……嗖嗖!”又一批羽箭转瞬而至,这些快如闪电的羽箭,密集如暴雨,对着二人迎面而来。
谢迁左手紧紧将程溁拥在身后,右手握着湛泸剑,接住劈面而来狠厉的箭雨。
随着羽箭不间断的射来,谢迁嘴角勾起道一抹嗜血的冷笑,没有丝毫闪避,将内力凝聚于手掌,霍然抬剑。
但见,如雨点似射来的羽箭,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速度,变成了静止的死物!
其一支羽箭停滞在眼前空气中,距谢迁冷凝的眉间仅有寸长,静止在其身前,再往远处瞧去,数千支羽箭在射出那一刻,便皆静止悬浮不动,全部停浮在虚空之中,无一支能够沾到那伟岸身躯身后护着的娇弱女子。
谢迁的眼眸中带着冷冷的寂灭之色,充斥着毁灭之息,随即,握着箭柄,手腕一转,横跨一步。
转瞬之间,那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