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姑娘玩儿得正起劲,也未打扰。当下,拿起湛泸剑,到附近收罗一捆干树枝,生火搭架。
程溁将鲜活的整只膏蟹蒸熟一一剃肉,和上白米饭、松仁拌匀,填回蟹盖,再铺上蟹膏,反复翻转。
不过片刻工夫,四周尽是浓浓的烤饭香味。
程溁翻转着蟹壳,眉飞色舞的得意,道“嘿嘿!原汁原味,卖相又好的蟹膏松仁饭出炉,迁表哥快洗手,来吃啦!”
谢迁早便闻到食香,听了程溁招呼,登时急忙过来。他几乎两日未曾进食,这时嗅着程溁的手艺,肚里的馋虫早就蠢蠢欲动。
二人饱餐一顿,吃到了余姚最舒坦的一顿饭。
程溁揉着吃得饱饱的肚子,心满意足的打着打嗝,道“若是日后,嗝……日日都能食螃蟹就好了,嗝……”
谢迁虽舍不得拒绝这微小的愿望,但也不得不考虑螃蟹的寒性,是以转移小姑娘的注意力,道“卫凋他们去的太久了,进城不过半个时辰的路程,来回来去半天也够了,这三人怕是遇上什么麻烦,咱们还是去看看吧!”
程溁起身,拍着身上的土,道“差点把咱家亲卫队忘了,我这个郡主真是有名无实啊,人家哪个郡主的理想是日日食螃蟹,哎!亲卫队跟着溁儿辛苦不说,如今却连命都朝不保夕,一言难尽啊!”
谢迁愧疚道“是迁表哥不够强大,不足以保护溁儿!”
程溁羞红着脸,含情脉脉,道“迁表哥已足够优秀了,不说武艺高强,就是这解元的名头也是万里挑一!”
说着,忽然感到人有三急,急忙道“哎呦,不行,溁儿要先方便一下!”
谢迁舍不得小姑娘憋得难受,指着一处草丛,道“这里没有茅房啊,反正荒山野岭的,要不在那里将就将就?”
程溁连忙蹬着小腿儿,跑道下风口处,脸憋得通红,叮嘱道“哎,行吧,迁表哥离远点吧!”
谢迁点点头,低声嘀咕道“迁表哥又不闲溁儿臭,离远了也不放心哩!”
程溁舒服的一泻千里后,慢悠悠的迈着小步子往回走。
猛地,身后的草丛里传来唰唰之声,程溁本以为是谢迁担心自己遇到野兽,遂偷偷跟着自己,便面带微笑回头瞧。
当下,不敢置信的后退数步,恶心的捂着嘴只觉得要将刚刚吃下的饭吐了。
但见,十几个村民面目狰狞的乱跑,双眉拧成疙瘩,就连胳膊上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个个黑紫色的嘴唇,一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眸子,像一对黑窟窿一样,直勾勾盯着自己。
待细看下,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就像被人围殴了一样,黑红色的蛊虫在其七窍游走,乃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挤成一团团的在血管里皮肤下钻行。
有的蛊虫成团的聚在人脸上,在村民脸上破开几个洞,数百条蛊虫在皮肤裸露处乱爬。
这些人,疼得张着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因舌头的软筋肉,早就在蛊虫初进入体内时,便先食了舌头。
随着逼近,众人身体腐烂的恶臭味传来。
这是程溁第一次真正见识到蛊毒,当下,惊得面如土色,恐惧的本能令其撒开腿就跑,同时口中歇斯底里,高喊道“谢迁……谢迁……谢迁!”
正在树上给程溁摘松子当零嘴的谢迁,耳朵一动,哪里敢有片刻耽搁,连树也顾不上下去,登时运着如影随行,身法快得如鬼如魅,如风如电,化成一道幻影,蹿了出去。足尖一个起落,身子已如一枝离弦的箭般射出。
“哗哗!”落叶纷纷,谢迁足间轻点着枝头,衣袂翩翩从天而降,飘忽若神。
远远瞧着,有数十人在追程溁,且即将便要抓到自家溁儿,登时,谢迁将手中还未来及抛下的松子,齐刷刷丢出去,将后面满脸狰狞的人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