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骗你。从今而后,我会尽力爱护你,照顾你,不论有多少人来跟你为难,不论有多么厉害的人来欺侮你,我宁可自己性命不要,也要保护你周全。我要让你平安喜乐,忘了从前的种种苦处。”
那丑姑娘坐下地来,倚在他身旁,又握住了他另一只手,柔声道:“你肯这般待我,我真是快活。”闭上了双眼,说道:“你再说一遍给我听,我要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你说啊,你要怎样待我?”
曾阿牛见她欢喜之极,也自欣慰,握着她一双小手,只觉柔腻滑嫩,温软如绵,说道:“我要让你平安喜乐,忘了从前的苦处,不论有多少人欺侮你,跟你为难,我宁可自己性命不要,也要保护你周全。”
那丑姑娘脸露甜笑,靠在他胸前,柔声道:“从前我叫你跟着我去,你非但不肯,还打我c骂我c咬我现下你跟我这般说,我真是欢喜。”
她这么一说,别说曾阿牛了,连张无痕都有些心冷了,真不带这么玩人的啊。两个人都清楚,这丑姑娘是在想她那小冤家。
待她从沉浸中醒来后,开口道,“阿牛哥哥,你愿娶我为妻,似我这般丑陋的女子,你居然不加嫌弃,我很是感激。可是早在几年之前,我的心早就属于旁人了。那时候他尚且不睬我,这时见我如此,更加连眼角也不会扫我一眼。这个狠心短命的小鬼啊”丑姑娘虽骂那人为“狠心短命的小鬼”,可是骂声之中,仍是充满不胜眷恋低徊之情。
武青婴冷冷的道:“他肯娶你为妻了,情话也说完啦,可以起来了罢?”
那丑姑娘慢慢站起身来,对曾阿牛道:“阿牛哥哥,我快死了,就是不死,我也决不能嫁你。但是我很喜欢听你刚才跟我说过的话。你别恼我,有空的时候,便想我一会儿。”
这几句话说得很温柔,很甜蜜。曾阿牛忍不住心中一酸。只听得班淑娴嘶哑着嗓子道:“我们已如你所愿,让你跟这人见面一次。你也当言而有信,将那人的下落说了出来。”
那丑姑娘道:“好!我知道那人曾经藏在他的家里。”说着伸手向武烈一指。
武烈脸色微变,哼了一声,喝道:“瞎说八道!”
卫璧怒道:“快老老实实说出来,你杀我表妹,到底是受了何人指使?”
曾阿牛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颤声道:“杀了朱朱九真姑娘?”
卫璧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道:“你也知道朱九真姑娘?”
曾阿牛道:“雪岭双姝大名鼎鼎,谁没听见过?”
武青婴嘴角边掠过一丝笑意,向那村女大声道:“喂,你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
那村女道:“指使我来杀朱长龄的,是昆仑派何太冲夫妇,峨嵋派的灭绝师太。”
张无痕利马举着手喊道:“我作证,我作证,就是何太冲干的。”
大哥!人家就在这呢!作伪证能不能考虑一下当事人的感受?
武烈大喝:“你妄想挑拨离间,又有何用?”呼的一掌,向那村女拍去。他这一喝威风凛凛,掌随声出,掌力只激得地下雪花飞舞。那村女闪身避过,身法甚是奇幻。
张无痕想去救援,可又被丁敏君缠住。只得一边躲避丁敏君的攻势,一边寻思解决之法。
结果那丑姑娘中了一阳指,倒在了曾阿牛的怀中。武青婴举剑就要杀了她,张无痕心急之下,顾不得丁敏君的长剑,跑向了丑姑娘去。
丁敏君瞅准了破绽,在张无痕后背连划了三剑。
张无痕化掌成爪,爪开了武青婴的剑头,可被丁敏君划了三剑,后背生疼,张无痕也扑在了曾阿牛的身上。
武烈举掌打来,张无痕来不及转身,眼看就要挨上了掌了,那丑姑娘却举掌迎去,与武烈对了一掌。
武烈“啊”的一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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