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没有留下啥后遗症。
丁敏君看见有一个面相极其丑陋的男人,对着自己失笑,不由大怒道:“丑八怪,你笑什么?”
张无痕武功虽然只有以前的一二分,可那小脾气还是在的。他道:“你管我笑什么!”
丁敏君拔剑指着张无痕道:“找死是不是?”
“好!我不笑了行了吧!”张无痕秒怂了!
他这边吵闹,那边曾阿牛却陷入了沉思,好像想到了什么,眉头紧皱,后来又似乎想通了什么,眉头又松开了。一来一去,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随后躺在地下,曲臂作枕,故意不去理会这七人。
那丑姑娘走到他身边,向着曾阿牛静静瞧了半晌,隔了良久,慢慢转过身去。张无痕听到她叹息一声,声音极轻,却充满了哀伤之意。
那卫璧将手中长剑一摆,冷笑道:“你说临死之前,定要去和一个人见上一面,我道必是个貌如潘安的英俊少年,却原来是这么一个丑八怪,哈哈,好笑啊好笑!这人和你果然是天生一双,地生一对。”
“喂喂喂!”张无痕举着手道:“你说他们丑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被岩浆泡过的脸,那是丑的不能再丑的了。
那丑姑娘毫不生气,只淡淡的道:“不错,我临死之前,要来再瞧他一眼。因为我要明明白白的问他一句话。我听了之后,方能死得瞑目。”
曾阿牛大奇,全不明白两人的话是何意思。只听那丑姑娘道:“我有一句话问你,你须得老老实实回答。”
曾阿牛道:“是我自己的事,自可明白相告。是旁人的事,可没这么容易就说。”他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那丑姑娘道:“旁人的事,我管他做甚么?我问你:那一天你跟我说,咱两人都孤苦伶仃,无家可归,你愿意跟我作伴。你这句话确是出于真心么?”
曾阿牛一听,大出意料之外,当即坐起,只见她眼光中又露出那哀伤的神色,便道:“我自是真心的。”
那丑姑娘道:“你当真不嫌我容貌丑陋,愿意和我一辈子厮守?”
曾阿牛一怔,这“一辈子厮守”五个字,他心中可从来没想到过,但见到她这般凄然欲泣的神情,心中大感不忍,便道:“甚么丑不丑,美不美,我半点也不放在心上,你如要我陪你说笑谈心,只要你不嫌弃,我自然也喜欢。但你如想骗我说”
那丑姑娘颤声问道:“那么你是愿意娶我为妻了?”
曾阿牛身子一震,半晌说不出话来,喃喃道:“我我没想过娶妻子”
何太冲等六人同时哈哈大笑。卫璧笑道:“连这么一个丑八怪的乡巴佬也不要你,我们便不杀你,你活在世上有甚么味儿?还不如就在石头上撞死了罢。”
“喂喂喂!人家在说正事,你们几个插什么嘴?好好的气氛,全让你们几个王八蛋搅和了”张无痕心疼那丑姑娘,这时火气就大起来了。或许是丑姑娘有他娘亲的影子,也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看到丑姑娘让他人奚落,他感到了侮辱,比侮辱自己还要让他恼火。
“你真是找死”丁敏君一剑刺来,张无痕功力大失,可武当的阴阳身法还在,腾挪转动之间,那丁敏君一时也奈何他不得。
曾阿牛听了六人的讥笑和卫璧的说话,好像全部明白了一般。眼见丑姑娘身子颤抖,便要走开,曾阿牛当即伸出手,握住了她右手,大声道:“姑娘,我诚心诚意,愿娶你为妻,只盼你别说我不配。”
那丑姑娘听了这话,眼中登时射出极明亮的光彩,低低的道:“阿牛哥哥,你这话不是骗我么?”
“不骗不骗,若他骗你,我便帮你打他”张无痕躲着丁敏君的剑刺,还有心思插话道。
两人情意正浓,哪会理会张无痕的话。曾阿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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