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决心以后只要有他齐布衣在的地方就再也不插话,这是个什么人啊?
齐布衣偷偷跟在这人身后,还是一身乞丐打扮,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还是怕被人发现用来掩饰的呢?不过要说他是个真正的乞丐,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信的,无论曾经是个什么人,只要成了真正的乞丐,浑身骨头会软的,软多软少都是软,而这人浑身风骨仍旧硬朗。
他自信自己跟踪的功夫是不差的,就算是一般的高手,也不会发现他,更何况这个缩着脖子左右担心的毫无功夫的人呢?
“乞丐”偷偷摸摸地来到一个小门,即便这个小门,也是尚家的地方,里面好像是个不大的院落,虽是不大,却是修筑的东西极好,精致优美。那人在门上敲了几下,里面就传出了一个声音问“谁啊!”这边回道“我啊!”“你是哪位?”那边又问。然后这人笑了三声,咯吱一声,高高的围墙下开出的一个小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连头都没探出来,只伸出一个胳膊就把人给拽了进去。
齐布衣从隐秘地方出来,刚要一跃就要翻墙而入,还没弯腿就听见一个清冷的声音说“阁下如此鬼祟行径,可是有违君子之道。”齐布衣转身,见这人怀中抱着一柄将要出鞘的弯刀。
“看来你要试一试我进不进的去了?”齐布衣笑着问,露出了隐藏在衣衫下的“天运”宝剑,一股磅礴而发的气势冲天而去,向着持刀的人,只见他手中的刀缓缓出鞘,丝毫不惧齐布衣。
“你有向胜之心,就看你有没有向胜的本事了。”齐布衣快剑一挥,原本还在远处的他突然出现在了持快刀男子身后,一剑刺出,男子眼神一缩,大惊失色,连忙转身闪过了致命之剑,浑身冷汗不停的往外冒,这时又有几处自远处而来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持刀男子笑着说“就算你杀了我,要毫无动静的进入尚家也不可能了,反倒会暴露了你,尚家虽然表面无害,可这些年也还是有些底蕴的。”
“岭南云氏!”齐布衣说,说话男子猛地盯住齐布衣,又听齐布衣说“差劲!”两字一出,顿时让男子面红耳赤,羞愧不已,云氏里就他一个活人了,他也知道自己因为是最差的那人,所以才没资格参加最后被灭之战,他活了下来,不知道是该庆幸呢?还是该悲伤呢?初次听人这样亲口说出,原来竟是如此难堪入耳!那人却是连愤怒指责的机会都不曾给他就离开了,他连着雪捧住了自己吐的那口血,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等尚家的几人来到时,只有雪上几个脚印外再无其他的线索,就又回到了尚家。
那边入了尚家小院一个偏房的乞丐正和一个男人对话,两鬓斑白,步履阑珊,是个老人啊!
“老人家,我见到了,见到了!”乞丐神色激动得抓住老人双肩用力道。
“好好说,见到什么了?”老人给这人递过去一杯水,再给他顺了顺气。
“夏與王宫的那把剑,那把天运剑,不会错的,不会错的,宫里肯定发现了我们的踪迹,像我们这样的人他们一旦抓到了,定是要诛九族的,我可还有家人的,老人家,我怕啊!”乞丐说。
“你看错了!”老人眯着眼说。
乞丐忙摇头“不会错的,一定不会错的,我亲眼看见了,我们走吧!”
“你走吧!我是不会走的。”老人摇头“我已经做了这么多心思,现在让我放弃,我舍不下啊,还差点火候就要成了。”
“老人家,夏與这么多人为什么非要做个闲人的功夫?”乞丐不解的问。
“闲人吗?”老人自言自语道。
“尚旗书是个闲人不假,可是尚家许多人不是闲人,尚家这么多年虽然没什么大心思,却也是有大底蕴的,尤其是他尚旗书,当今朝廷中只怕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了什么势力,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费尽心思也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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