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早先什么样子也许小子你不知道，我们三人却是心里什么都明白，这才是真言，但是我却不会放在心上，我啊，还不到成人师之能，更别提有什么衣钵了，以后啊，小子我俩就要一起早起读书了。”文师反倒宽慰起了尚旗书。

    一直没有说话的徐师面色一凛，反而正经起来，只听他说“小子，你也知道我们三人都看中了你的性子，都想真正只收你一个弟子，读书啊，贪多嚼不烂，就像你现在一样，尚家上千乃至上万本书你读了是不少，可你读烂了几本又读透了几本？常言道，一道精而精数道，总有一天你要寻个路子，不会后悔的路子往上走，今天既然鲁师把话匣子给开了，我们也索性开门见山，你还是不选吗？”

    尚旗书难说，转而想要求助文师解围，就见他正闭目养神，徐师就讥讽他道“别指望文师了，他既然不愿意再强求你，那就代表你只需要在我和那个神棍之间选一个就行了，一个就行。”

    尚旗书真是左右为难，再看徐师那近乎逼迫的样子，突然痛苦出声“徐师，我喜欢读书，无论是这家言亦或是那家言，我都喜欢读，我也都爱不释手，我谁都不想放弃，可是为什么非要我放弃一边呢？难道真没有两全之法？学不精我认，学不投我也认，我想要的不是精也不是透，仅仅是能让我读就行，而我自幼就跟随三师你们生活在一起，我也知道你们为我费劲了心思，可是真要我成这家人或是那家人，我”

    徐师打断他说的话“我知道了！今天我们就先到这里为止了，从今以后，我也不再要求你选谁了，但是你要记住，总有一日你还是要选择一方的，这片天下还没到你所想的那个时候，也许永远也不会有你所说的时候了，但你有这个心，我不愿意打碎，尚家不是平常人家，即便是你随意折腾，也够你过活一辈子。”徐师苦笑一声，思绪不止“若你生而为平常人家，知每走一步之难，就不会想什么两全法了，可你终究是富家子弟，打内心里就有能力憧憬吧！”

    “鲁师估计是回不去了，你把他送回去吧！”文师一拍尚旗书后背，尚旗书扛着鲁师缓缓往后院走去。

    文师听徐师叹气，问道“怎么？后悔当初答应他父母所言了？”

    “不，他是个好弟子，从来都是，能有这样一个弟子我很开心，只是看来我不能让他跟我一样惋惜而已。”徐师连连责怪道“你说你啊，为什么如此大气的早早放弃呢？要不是这样，我说不定还有心气再争上个十几年，那个时候他就能明白这家长而真正全心全意继承我的意志了吧？”

    “无论是什么，都各有所长，就像人人长的不一样，人人心思不一样，正是书中的这些吸引着他吧？”文师反驳感慨道。

    “看来，这一年你见过了很多？经历了很多？”徐师问。

    文师又故作高深道“自己经历了些苦难，再看有些东西就感觉不一样了！”

    徐师冷哼一声“看来以前的你，又是个家世颇丰的子弟！”接着又奇怪问“那为什么你会在尚家？”

    “天机不泄！”

    “原来你偷学了鲁混子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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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冬的深夜那是奇黑无比，他是实在想不通一个普通人是怎么如此熟悉的走在这样的街道上的。他跟着的人就是一直在尚家门前装乞丐的人，见了面以后，齐布衣给姬子作了详细描述，仍旧得不出他的身份，这让他又奚落姬子一顿“果然是一群徒有其表的人，当初放着不用真是正确的，万一给我了错的消息，我那数十万军队不得被你们坑死？”虽然他是半开玩笑，姬子仍旧是气的吹胡子瞪眼，半天说不出来话，动手吧？刚才动过了，是一招都接不过啊！齐布衣出门前姬子知道，他提了句“我派个人去盯住不就行了？”齐布衣一句“我信不过”又让姬子气愤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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