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而有别,就像那尚家大公子和二公子尚旗书,不知为何,尚氏皇后偏偏只喜爱大公子,小小年纪封了侯王,至于这二公子,至今见没见过自家姑姑呢?问过了二公子他也会说“我应该是没见过吧”。答案就是如此,若是算上他在母亲肚子里的时间的话,他应该是见过了?
庞然大物的尚家,平日里那几近半数地方都是黑不溜秋的,时常用来被士子们借住的地方,那是一夜一夜灯火通明,曾经寒酸落魄子弟说“往日在家时候别说夜里点灯了,一顿三餐都难以保证,哪里有空读书?如今来了尚家,那是要光有光,要书有书,白日里不能耗费了大好时光,夜里那是实在舍不得睡啊!实在经受不住熬的难受时候,一想曾经时候,顿时胸中苦闷了起来,那才是真正的良药,远远比过悬梁刺股。今日得三生之幸竟遇见了如此同道之人,本以为只会给个狭小住的地方,没成想那房间一个赶上了数口之家的房屋空子,还给书给吃食,我若是三年之内出不得士子道,怎么对得起二公子的知遇之恩?”
再说要遇见一人问他尚家二公子如何?他要是稍微有点读书人的风骨就会说了“二公子那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再问多好的时候,那人就会指着天捂着胸口说“在我心中,二公子有这么高,你说得有多好?”临走时候再仰慕的添上句“有人说苦读之人有九成九的人出自寒士,而二公子之用心,至今能超过他的人,在余下的人里面再刨去九成九。”不过那人要是个目不识丁的人就会一撇嘴一斜眼,一脸不屑的说句“做作!我要有他一二家财,还读什么书?”更有甚者就会说了“天底下如我这般穷苦之人多的是,怎么不散点家财救助救助?那我不就能过上好日子了?我老婆孩子也不用住着阴冷土房了。”哈?当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曾经啊,就有人看不惯尚旗书,抨击一番后暗自得意,当天夜里,一张张文骂之书从他关的严实合缝的门中硬是给投了进来,清早下人开门时候,那门早都给堵的死死的了。就这样持续了三四天,每天烧饭都不用买柴了,就算这样仍要余下不少纸,余下的吧,他又耐不住性子,偷偷捏出来看了一张,一封连带着“讥笑怒骂”的文采卓越尽入眼帘,一封看下去又接着看了另外一封,一夜之后,被气的吐血昏迷,萎靡不振,在白天休息了几个时辰后吩咐下人趁着月色还是赶紧逃走吧!临走之前懊恼不已说“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当真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于是乎安定城中一代文豪被文人骂走从此传了十里八乡,事后有人问尚旗书知不知道那位文豪走了,尚旗书茫然道“马先生走了?为什么啊!”感情这发生了一系列事件的主角还什么都不知道,自从尚旗书知道“马师”走了以后叹息不已,惋惜不止,数天时间竟然消瘦了不少。
今日里尚家可谓是点满了灯火,就连平日里不挂的红灯笼也给挂上了,可比年终节日热闹多了,不过除了忙忙碌碌的下人外,在那院中桌上就只有四人,徐师这个大大咧咧的汉子竟然不喝酒?这还是众人刚得知的,而这个过了一年回来变成了糙汉子的文师,酒量竟是出奇的大,尚旗书也满脸通红的抿上几口,再抿上几口。
文师换了身衣服,理了理头发,一改原本的颓废姿态,藏青色衣衫,挽着发髻,一环玉佩挂在身上,这才略像个儒雅文士。
那边鲁师醉薰薰的说了“文老头啊,你说你竟然还能活着回来,要是你回不来该多好?少了你这个对手,尚家小子不就从三师成了两师了?我不就多了些把握让他继承我的衣钵了!”这人啊,一喝了多点就管不住这嘴?什么话都一股脑的往外拾捣,这才是本色,没了面子禁锢果真是舒坦不少,鲁师说完那边头一仰呼呼大睡了起来。
尚旗书见文师只是干笑,并不搭话,以为他暗自神伤,竟然起了安慰的心思“文师~鲁师是醉酒失心之言,千万别放在心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