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我问谁去啊!”那人不快的神色就摆在脸上,连正眼看打扰自己的人都不愿去看,只一白他回道。
“你这人好没意思,我好好问你,你这是个什么神色?”这人顿时也不愿意了,心说自己也忒无辜了吧?他本来有些弯的腰身顿时直了起来,原本差不多高的两人差距立马大了起来。
神色不悦的人一看这副情景,心里有些发怵,万一这人不顾一切的动起手来这可咋办?先不说尚家怪罪不怪罪,单是这人虎背熊腰的身子那是自己这腰杆能比得过的?动起手来自己不吃了大亏?谁知道这人是不是那样的不识场合的汉子?那样的人是不少的。
打定主意后,他神色一转,歉意道:“兄弟莫怪,安定城中也没人传出来什么消息,不过看这样式应该是去迎接什么大人物去。”他又往壮实汉子身边凑了凑,两人肩膀对肩膀,好的和亲兄弟一样,谁又知道刚才还是互不相识的人?“要我说,这尚家的大公子可从来没在安定城露过面,听人说尚大公子也不是个大年纪的人,甚至比我们还要小呢,竟然都是个封王纳侯的人了,会不会去迎接他?”他低声道:“当初大公子封王时候朝廷可从祁阳都城送来一个比那边的树还要高的金牌匾呢!”他一指边上的数米高的大树,神色夸张,又说“那送礼的人从安定城南门都排到北门了。”那个壮实汉子被这人说的神往不已,悔恨当初没见过这样壮观的场面,他也就仅仅晚了数月时间,早知道就提前来了,谁让这家的祖母让他来继承遗物来的晚呢?“怎么不早死几天?”突然想到这个想法,壮实汉子一惊,暗骂自己不孝“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这时又听那人说道着“那时尚家宴请了整个安定城的人呢,桌子都摆到城外去了,上的菜也都是山珍海味。”说完还咂咂嘴舔了下舌头。直听得壮实汉子心里痒痒,悄悄往这人另一边挪开了几步,他把自己心里想的不孝想法都赖到身边人身上了,神色戒备的谨防那人再凑近。刚说开话匣子的人一看这人远离,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人家,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出了什么事了,他往另一侧也悄悄挪开了几步,中间留下了一个大空子。
听着他俩嘀嘀咕咕胡乱猜测,前面的尚家家丁可不愿意了,“你们懂什么?”他刚一回头正想训斥这句话,身为尚家的家丁,他可不认为即便用训斥的口气这俩人敢说些什么,尚家的人即便是家丁,他也要高普通人人一等。谁成想头扭过来了人没了,再一看,俩人一人一侧,听他俩那语气不应该亲近的很嘛?家丁只得无奈回头,想着等再这样乱说话就该骂他们了。
齐布衣刚才就跟在俩人后面,本来挺有乐趣的听俩人说着以前的事,当初尚大公子封王的时候他没见过却听齐家大伯说过,尚太后最喜爱的子侄,隐隐有超过亲子的样子,的确是风光无比,打那以后就再没封过什么王侯了,不过那什么与树般高的金匾他还真就没听说过,只知道太后赐给了尚家大公子千亩良田,百人侍卫,数百奴隶。
昨日里姬子告诉他说,尚家三师之一中有一人一年前曾说要外出远游,骏马拉车,革缎绸布又拉了一车,还有百金供起吃喝,只不过当时走的隐秘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而不久前这人送信来说今日能到,一向尊师重道的尚二公子要亲出城门迎接,这一迎,就走了整整三里路,也许这也是多数人想做尚旗书师父的原因,而这“迎师三里”更是日后被堂兄教师口口传颂,以彰显尊师重道。
齐布衣跟着走了三里路,早就出了城,许许多多的人又冷又寒,早都耐不住性子回了,临走前还不忘埋汰说:“以前总想着能做个尚家的家丁也不错,现在看来下人终究不如普通人,你看他们,个个手被懂得通红,还得忍着跟着走了几里路。”说完几人成对,聚集成堆边说边走,也不和刚开始那样好奇了,万事图个新鲜,终究还是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