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老人,家人早已经被他熬尽,二十多年前他那相依的夫人就撒手人寰,离他而去了。
“皇上,臣替萧白玉呈上新编一史,请皇上品鉴裁决。”苏升文声音老迈,话音未落咳嗽声又起,顿的满堂寂静。
座上皇帝看着如那四岁幼儿一样的老臣,微微皱眉,招来一太监把座椅放在苏升文身旁。
“苏老,身子不好?朕派御医去为苏老看看,苏老为大與劳心劳神多年,为该颐养天年了!”皇帝看似关心地说,低头翻看着苏升文呈上的东西。
看了几遍,索然无味,就顺手递给了旁边的公公。
“去,让众卿家看看。”
“是!”
许久之后,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惊叹,大叫了一声:“好。”
这才回过神,猛地发现众人正看向自己,发现了自己失态,连忙捂嘴,低头告罪,见皇帝无所谓的摆摆手,这才松下了心神,又紧张不已,暗悔道:“这下可好了,一声不要紧,只怕仕途要断了!”
苏升文看到百官反应,虽然大多面色不变,但眼中的神情如何隐瞒的过自己这近百岁沧桑老者,那是有嫉妒c有羡艳c有赞许,精彩不已啊!
萧白玉,实在是当的住大與文采卓越之人,他苏升文,在这等年岁亦自愧不如。
他捋着下巴上要翘上天一样的胡须,自豪不已,仿佛是在夸耀自己一般。
皇帝命人呈上奏折以后,宣布无事退朝,百官,有些让他失望!这偌大个朝廷,那位不是千挑万选?这么多人,竟然没人比得过那天官萧白玉?
等众人离开以后,苏升文才费力的起身,无不感慨,身体啊,大不如从前了,人生得意时刻,再无缘喽!
这时,一只手伸到他的腋下,把他如干柴般枯朽的身子架起,他猛一轻松。
转头望去,竟然是那位武将。
苏升文疑惑后明了,没有挣开武将的手,年岁高了,什么气节,想有,也有不了了。
“孩子,我一个将死之人,于朝于野都帮不到你了,不要再来动我的心思了!”
武将苦笑摇头道:“苏老,你也太看得起小子了,朝中的一套,我是学不来了,可怜我这浑身兵法,怎么只能和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雅士斗智斗勇呢?”
殿外是散去的百官,朝霞刚起,太阳初露狰狞,像野兽的尖角,射入大地。
“大人,苏老今日真是走着来的?”三三两两的人交头接耳,有一位尚且年轻的人一手掩嘴,眼角斜着望向被搀扶着刚走出殿门的苏升文,奇怪地问:“竟然还有人对他谄媚低眉?”声音略尖。
他身旁的人尖嘴猴腮,脸色发白,小腹微起,嘲讽一笑:“总有那么些人自命清高,尊什么老?就像他那样的人,若非家世显赫,早就已经被搞出祁阳了,还轮得着在这耀武扬威?”
听着这位大人的酸涩语气,这人恍然大悟:“哦~原来这位大人嫉妒他的家世啊!”
他虽明了,却不说出来,讨好般地附在尖嘴猴腮的大人耳边说:“大人大人,我从某处寻来几个肤白貌美的女子,妩媚动人,不知大人何时到我那去尝一尝?”
大人眉毛一挑,猥琐一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那人点点头回应,这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武将扶着苏升文到宫门外,此时别人已经全部离开,这位大人实在是走的,有些慢,天上太阳都高高挂起了。
他在宫门外看来看去,只发现了自己那顶轿子,嘴角一抽,僵硬的转头,声音奇怪,问:“苏老,你不会真的自己走过来的吧?从你府上到这里,就算是我也得气喘吁吁的,你竟然真的?”他嘴角一抽。
苏升文佯装一怒,抬手就要拍这武将,武将连忙闪躲,心说:“这大人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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