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章 天官修史,冷眼旁观(第1/4页)  齐布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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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與天官,为史官之首,大與国祚绵延二百一十六年,建国前一百七十三年所有事件皆由天官修订记载成书,是为《大與文史》。

    都城祁阳,繁花似锦,夜色渐暗,灯火通明,却意有阑珊,萧瑟风起,原来时已立秋。

    萧府之内,院中站立一人,着黑色官服,头上不着帽冠,发髻高高冲天,笔直如竹,君子之风。

    萧白玉,现任大與天官,他仰头望月,眉间浩然之气涤荡,此刻他已经站立在院中两个时辰,丝毫未动。

    负在背后的双手偶有绞动,腰身笔直,就像他的眉毛一样。

    这处小院,是他单独所在的地方,萧府上下七十二人从无人敢不请自来,便是朝廷送旨公公手持天子旨喻,也得命人通报。

    院门前,一位姿色平庸的妇人偷偷探过头,手中环住一床被子,露出一双眼睛望着萧白玉。

    守在院门前一小厮早已见怪不怪,恭敬的叫了声“夫人”后,继续守着院门。他声音奇小,刻意压制,也只有刚刚过去的秋风和眼前的女子听得到。

    这是夫人的要求,以妨打扰到里面兢兢业业的老爷。

    自家老爷只要一来这里呆上一夜,夫人便在夜间时刻,偷偷前来看几眼,暑时送扇,寒时送炭。

    萧夫人眼神每当注视到这个男子时,就会异常和缓温柔,似秋水流波,如蝶抚轻花。

    萧白玉转身进屋,坐在案前,抬手执笔,一行行字迹清晰显现在纸上,方方正正。

    祁阳都城,谁人不知萧白玉这谦谦君子之名?满腹经纶不说,单是一手好字,就让众人自惭形秽。

    听闻当朝宰相家内还挂着一副特意托他给写的字迹,端的是行云流水,又像那波涛汹涌,震人心脾,沁人心神。

    天上风云忽变,月亮时隐时现。

    萧夫人站在这里良久,眼前早已经没了心上人的身影,她把手中的被褥送入小厮手中,不等询问,只是眼中神色一换,小厮就已经知道了她要说的话。

    无非是“待到老爷歇息时,嘱咐他照顾好身子,免得着凉,该什么时候过去,该什么时候叫醒。”什么的。

    在他刚到萧府时,这等琐碎小事,夫人总要一件一件安排给他,直到现在。

    老爷和夫人,一向是相敬如宾。

    如今,他仍旧把这些东西看做是琐碎小事,却已经不再厌烦了,因为,自家婆娘也是这般。

    看着萧夫人离去的身影,小厮嘴角突然笑了,眼中透着的,是不远处家中妇人的样子。

    萧白玉磨着墨,他总是习惯这些事自己做,磨墨的时候,他还能想想事,入了神的时候,整张桌上都会洒满墨水,他却浑然不知。

    他透过开着的窗子望了望外面的天,这个时辰,夫人已经来过了吧?

    然后坐在了椅子上,摊开一张硕大的纸张,捡起那杆最粗的笔,在上面写着“风镂月,云雕天。”

    字字透纸,漆湿了红木桌面。

    萧白玉揉着眉心,这大與的天,也终究要变了!

    大與修史?一想起来这几个字,萧白玉就冷笑连连。

    大與何曾需要修史?大與史十三年前才刚刚被上任天官重新修正一遍,十年一修,不是太过勤快了吗?

    可祁阳宫那位下令,怎能不修?那就修吧!

    可大與史中,有一段却是如何都不知如何修,那段东西,天子不问,臣子不动,可现如今天子与他萧白玉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冷清的很。

    他萧白玉,一生廉明清政,兴许是读书人自命清高,实在不愿与那等腌臜人同流合污谄媚与人,他在朝堂之上,与那百官辩过书,对那将军讨过理。

    当今朝上,谁才气打的过萧白玉?无论何事,他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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