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微微一笑,道:“小女子想不通,也就在此处。这里本是布成绝杀之阵。然而布阵之人却一再示警。不肯痛下杀手。其人到底要达到什么目的,着实费人思量。”
紫山道:“对方示警?那司马飘飞,云中树兄弟,是怎么个说法?可怜两位兄弟,八成是已经被人害了。更有这吹水和尚,活蹦乱跳的一个好和尚,却变成这傻乎乎的模样。这邪恶之人,更驱使恶鬼一般的蝙蝠,将我等座骑,杀了个干净。你却说他未下杀手,简直是胡说八道。我紫山老道,第一个不服。”
谷秋阳,听风见他激愤难平,慌忙以手示意。紫山道见了,怪眼一翻,道:“怎么啦?难不成老道说错了不成。你两个便听这小丫头胡言乱语,老道便说不得话么?”谷秋阳听风二人甚是尴尬,紫山道恨声道:”若叫我捉了这布阵的王八蛋,定将他剥皮拆骨,踏为肉泥。”
晴儿闻言笑道:“道长息怒,且听小女子讲来。”紫山道发了一通邪火,心里畅快些,闻言瞪了晴儿一眼,气鼓鼓地,不再说话。
那晴儿道:“方才入阵之时,对方先以丧魂幡示警。当然,那两位大侠自然不肯听劝。即而发生的变化,诸位试想,以其所显露手段,便取了那三位性命,又有何难?”
众人未及答话,紫山道抢道:“你是说,那两位兄弟没有死?”晴儿略显不快,正色道:“道长,小女子并没有这样说。”紫山急道:“那你说的是什么?”
晴儿见他夹杂不清,向听风,谷秋阳等道:“小女子以为,那两位大侠是生是死,现尚是未知之数。而这位大和尚变成这般模样,正是对方给我们的警兆。”
谷秋阳,听风微微点头。听风问道:“那么,晴儿姑娘,据你推断,那两位兄弟目前是何种状况?”众人听得此言,均将目光投射在晴儿面上,看她怎生解答。
那晴儿蛾眉一皱,缓缓道:“或许是生,也或许是死。也可能他们的生死,正操在我们这些人手里了吧。”紫山正欲抢话,却见谷秋阳侧目而视,豁然止住,心里不忿,使劲怒哼一声。
听风道:“姑娘的意思,是否是对方正在看我等下一步行动,以决定那两位兄弟的处理方式呢?若依姑娘的说法。这布阵之人,一直在用各种方法使我们知难而退。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就此离去,那两位兄弟或可保全性命。若我等执意继续前行,只怕这布阵之人,会将之杀害,对么?”
晴儿正色道:“小女子所想,正是如此。”紫山道再也忍之不住,大声道:”胡说八道,胡言乱语,简直是胡言乱语之极。难不成我等继续前行,那云中树,司马飘飞兄弟,倒是叫我等害了不成?”
晴儿闻得此言,脸上露出不快之意,却不答话。谷秋阳见状道:“姑娘所言,却是以何为凭据?还请姑娘示下。”晴儿道:“小女子本微弱末流,诸位名震江湖的大侠,对小女子的胡言乱语,自是不必相信。既然不信,小女子又何必再言。多言无益,徒然招人厌烦。”
说罢微施一礼,柔声道:“鸢儿碧儿,扶我上车。江南哥哥,我们走吧。”那江南道:”是啦。这布阵之人一再示警,已经留下生门,晴儿妹子,我们再不走,确是不识抬举,自寻死路啦。”言语讥诮,想是对紫山方才说话,大是不满。
茑儿扶晴儿上了车,那碧儿掀起了车帘,晴儿躬身正待入车。谷秋阳,听风大急,道:“姑娘暂请留步。”晴儿缓缓立起身子,转过脸来,微微一笑道:“两位大侠,有何指教?”
听风慌忙上前,躬身一礼,道:“在下兄弟突逢大变,有言语失礼之处,望姑娘原谅则个。”晴儿笑道:“不敢。此地委实凶险,小女子不愿无故沟留。此时生门已开,正是离去之时。若再生变故,使那布阵者改了主意,只怕想走,也走不了啦。”
侧身欲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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