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突然心中不忍,又转过头来道:“诸位大侠,临别之际,小女子只想请诸位多想想,适才那鬼蝙蝠若非袭击群马,而是转而对我等逞凶,那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顿了一顿,面上突显黯然之色,叹道:“更何况,就小女子所知,这鬼蝙蝠只是此阵中一种布置而已,还有多少凶险技俩,实在无法估计。诸位不可不作思量。”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心惊。若真如这姑娘说法,那鬼蝙蝠方才若是袭击群豪,以群豪之力,虽不会有大损,但这成千上万的吸血蝙蝠,对付起来,也确是凶险万状。如果再有其他的杀着,所在群豪,真不知如何应对了。然而大家受鹿庄主之邀,眼见着鹿鸣山庄争险,又怎能弃之不顾?
谷秋阳道:“姑娘留步。相逢即是有缘,何必因一时言语失和,便径离去。在下替我等兄弟,向姑娘赔礼了。”晴儿闻言微微一笑,却道:“谷大侠,折杀小女子了。”即而又道:“小女子亦不知诸君为何一定要进入这鹿鸣山庄。但依我观来,此处凶险至极。只怕大有因由。在此斗胆奉劝诸位,如无非常必要。看在这布阵者尚无意伤害诸位之时,速速退出此地吧。”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那紫山道怒气渐平,回顾方才所发生的事,亦觉颇有思付之处。不觉有些尴尬。
谷秋阳正色道:“晴儿姑娘,我等不才,却非无事生非之辈。大丈夫言必信,行必果,有所不为,有所必为。前人早有古训。义之所趋,虽百万人亦往而不悔。”语声锵锵,慷慨有力。
那晴儿闻言脸色庄重,侧耳细听。谷秋阳又道:“今日莫说司马飘飞与云中树两位兄弟突遭不测,便是鹿庄主慷慨好义,邀我等前来相会,见此情景,我等又怎能只为一己安危,将之弃之不顾?”
说到此时,突地回首环顾,欲语还休。听风亢声道:”各位兄弟,我等受庄主之邀前来,光明磊落,义之所趋。前有两位兄弟生死未卜,再有鹿鸣山庄凶险莫测,我等岂可一走了之,大家伙说是与不是?”群豪眼见此状,不由地群情激愤,纷纷叫道:“正是,正是。”随司马飘飞与云中树前来的八人,更是激愤不已。
谷秋阳见无人反对,便将来鹿鸣山庄的因由,向晴儿等一一道来。
那江南与晴儿听了,脸色凝重。晴儿道:”我兄妹本非江湖中人,但诸位侠名,却早烂熟于胸。听诸位大侠这一席话,当真令人敬佩。”
江南接道:”我便说桃花盛开之际,正是游人如织之时。这一路行来,却没见过一个行人。看来这庄中,只怕真有变故。”晴儿满脸关切,柔声问道:”诸位大侠,如今目睹如此凶险,诸位还要前往吗?”
听风闻言道:“我等仗剑江湖,空负侠名。今日受鹿庄主之邀前来,一睹庄前所布十绝杀阵,其用意无非是不想让我等进入庄中。不愿使鹿鸣山庄所发生之事大白于天下而已。值此关头,在下等断不能以一己安危,置大义于不顾。”语气中肯,想是心意已决。
谷秋阳正色道:“说得正是,我等同进退,共生死。我意已决,再无他言。”紫山道热血沸腾,大声叫道:”呸!老道来已来了,难道就为了他几只臭蝙蝠,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不成。那不成了天大的笑话。大不了鱼死网破罢了。听风,谷子,别人你们先莫管,直需前行,老道随后便是。”一言即出,群豪纷纷激愤,竟无一人有退缩之意。
晴儿见状,不禁心中感佩,深施一礼,道:”各位侠骨仁心,铁血肝胆,令小女子感佩万分。然弱质女流,手无缚鸡之力,无以为报。只在愚兄妹离去之际,稍效微劳,以表敬意。”
说罢又道:“鸢儿,牵住马儿,我要下车。”众人见她缓缓下了车,径向前走,约走了十余步才住,抬眼四望,似乎在沉思什么。
听风谷秋阳等通过那晴儿说话,料其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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