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知面不知心,陈衡庐不止一次利用变音。”我吃惊地问叶雨晴道:“这么说叶局长定然掌握了陈衡庐多次利用变音的证据了。”叶雨晴道:“也不多,只有两次,除了这一次之外,另一次是在调查刘国铭离奇死亡案时我意外发现的。”刘翼轸倏然站起身道:“你说什么?”我连忙将刘翼轸按在椅子上道:“翼轸,不要冲动,先听叶局长说完。”叶雨晴略显悲伤道:“刘国铭案至今不能破获,一半是因为此案过于离奇,一半是由于我的私心,因为我当时根本不愿意相信自己同床共枕的丈夫是杀人凶手。”我忍不住告诉叶雨晴道:“叶警官有所不知,其实我一直怀疑刘国铭没有真正死去,因为我。。。。。。”刘翼轸突然厉声打断我道:“不要因为你毫无根据的猜测就信口雌黄。”叶雨晴看了我们两个一眼道:“你们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刘翼轸连忙道:“没有。”叶雨晴毫不相信地看着我道:“是吗?”我躲开叶雨晴犀利的目光,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叶雨晴又看了一眼徐东煜。徐东煜从刚才叶雨晴放在桌子上的一叠文件中抽出两份档案递给我和刘翼轸道:“请两位看看这些资料。”我翻开那份档案细看,全是关于刘国铭案的调查,里面所有的推测最终几乎都指向陈衡庐。刘翼轸还未看完,便把档案狠狠地摔在桌子上,颤抖着声音道:“真没想到,老陈竟会害我父亲!”我安慰刘翼轸道:“这些只是推测,老陈未必真的加害刘伯父。”叶雨晴叹气道:“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陈衡庐和刘国铭共事多年,感情非同一般,可我们掌握的那次变音彻底改变了我的看法。”刘翼轸迫不及待问道:“那次变音都说了些什么。”徐东煜又按了一次录音笔,里面清晰的传出来一段声音:“要不惜一切代价抢回刘国铭开发的程序源代码。”我错愕地看着刘翼轸和叶雨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刘翼轸咬牙切齿道:“叶警官,你们的声音过滤器可靠吗?”叶雨晴眼眶略显红润道:“如果不可靠,我为什么要和陈衡庐离婚呢。”刘翼轸突然暴跳如雷道:“那你们为什么不继续调查下去,反而让凶手逍遥法外这么多年。”叶雨晴无奈道:“不知为什么,上级突然指示我局终止一切有关刘国铭案的调查。”刘翼轸狠狠地将手中的档案扔在地板上,愤然起身离去。我来不及向叶雨晴道别急忙追了出去。
刘翼轸怒气冲冲的发动车子,要回公司找陈衡庐兴师问罪。我一路上费劲口舌告诉刘翼轸让他保持冷静,并十分肯定的告诉他刘国铭并没有真的死去,可被仇恨冲昏头脑的刘翼轸根本听不进去。
当我们回到公司之时,腾讯大厦附近停着许多警车。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刘翼轸全然不顾我的劝阻,径直来到陈衡庐的办公室。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我和刘翼轸都惊呆了。陈衡庐的办公室一片狼藉,各种文件散落满地,桌椅东倒西歪。同事们说陈衡庐今天根本没来上班。我试着拨打陈衡庐的电话,已然关机。刘翼轸暴躁地踢翻了本就躺倒的办公椅,咒骂道:“该死的老东西竟然逃之夭夭。”我关上办公室的门,扶起两把椅子,和刘翼轸相对而坐,过了良久,我才小心翼翼说道:“翼轸,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没有用,可我希望你能慢慢冷静下来,再细细思量整个事情的每一个细节。无论是关于你父亲的案子,还是涉及到滕骆两位教授失踪的事情。”刘翼轸没好声气道:“还有什么好思量的,分明是陈衡庐想将我父亲的心血据为己有。怪不得他一直不同意我们和叶雨晴联系,原来是怕自己东窗事发。”我开导刘翼轸道:“叶局长所言若是属实,陈衡庐确有极大的嫌疑,如果谋害你父亲是为了夺取诺亚方舟源代码,陈衡庐并没有这样做,反而把你父亲的程序亲手交给了你。至于绑架滕教授和骆教授,对他更没有好处,他为什么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呢。”刘翼轸道:“连他老婆都认为他是杀人凶手,你还在替他辩解。你才认识他几天,难道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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