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倦怠的我被王昭君这么一搅和,竟然睡意全无。我想去冰箱里翻出来点碳酸饮料来喝,一眼瞥见王昭君留下来的药丸。我好奇的拿出来端详一番,只是普通的镇定剂和安神药,都是有助于休息和大脑神经的常见西药。看来王昭君还是关心我的,想到这里,心里似乎又得到了些许安慰。
一早,我并没有去公司,而是和刘翼轸一块儿驱车去了福田派出所,依然是先前的徐警官接待我们。这次换了一间更隐蔽的办公室,我和刘翼轸稍坐了会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徐警官闲扯。过了许久,都不见叶警官出现。徐警官似乎首先不耐烦起来,站起身道:“叶局长真是贵人多忘事,说好了九点半的,都快十点钟还不来。”徐警官正自埋怨,叶雨晴已推门而入。我和刘翼轸连忙站起来向叶警官问好。叶雨晴示意我俩坐下,将手中厚厚一叠文件放在桌子上,和徐警官一块坐在我和刘翼轸的对面。
叶雨晴首先开口道:“陈衡庐怎么没有来。”刘翼轸回答道:“公司还有些事儿,老陈脱不开身。”叶雨晴冷笑道:“脱不开身?我看他分明是在逃避调查,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查个水落石出!”我尴尬地笑道:“叶警官不是说笑吧。”叶雨晴瞪了我一眼道:“这像是说笑得地儿吗?有什么要交代的,想好的话就跟我说吧。”刘翼轸有点生气道:“叶警官似乎有什么误会,我们此来只是想知道滕教授和骆教授失踪案的调查情况。”叶雨晴冷冷道:“原来是打探消息,那恐怕要让两位失望了。”我耐着性子道:“叶局长何出此言。”叶雨晴瞥了我和刘翼轸一眼道:“两位教授为何失踪,你两为何不去问问你们的负责人陈衡庐呢?”刘翼轸怒道:“叶局长这是什么话,难道你怀疑是老陈绑架了滕教授和骆教授。”叶雨晴一脸严肃道:“难道他不值得怀疑吗?我们比对过车上留下的指纹,除了在座两位以及滕教授和骆教授的指纹之外,就只有陈衡庐和魏医生的指纹,根据陈衡庐和魏医生以及北京大学深圳医院的其他医生的口供来看,魏医生是在两位教授失踪之后才赶到车子附近并合同其他医务人员救醒陈衡庐,而你们两位当时和一位姓楚的护士在病房之中,也就是说除了陈衡庐之外,事发之时,其他人均有不在场的证据。”刘翼轸不满道:“真是荒谬,如果老陈真的绑架两位教授,为什么要打晕自己?”叶雨晴道:“也许陈衡庐只是为了制造假象呢,让所以人都误以为他受到了歹徒的攻击,可这根本不符合常识。”我冷静下来耐心请教道:“有什么不符合常识?”叶雨晴道:“医院是人流比较集中的地方,如果真的另有其人掳走了两位教授,那必然会闹出不小的动静,而且歹徒必须十分熟悉医院的交通情况才能不知不觉的离开。可事实是陈衡庐并没有和歹徒搏斗的痕迹,也没有大声呼救,两位教授更是像哑巴一样连受到惊吓的声音都不曾发出。”我继续追问道:“那叶局长对骆教授亲自报案一事作何解释。”叶雨晴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看了一眼身边的徐警官道:“东煜,我交代你的东西带来了吗?”那叫徐东煜的警官点了点头,从身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只录音笔道:“这是自称骆教授的报案人的声音。”徐东煜按了一下录音笔,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刘翼轸侧耳谛听道:“真的是骆教授的声音。”叶雨晴冷笑道:“想不到连你也被骗了。”刘翼轸不解道:“难道这声音另有其人?”叶雨晴道:“被绑架的人亲自报案,这本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按常理揣度,绑匪的诉求不过是求财或者灭口,若是灭口,根本无需让骆教授开口,若是求财,更不会让被绑架者向公安局报案。因此我怀疑报案者用了变音,于是我们利用声音过滤器还原了报案者本来的声音,然后跟所有嫌疑人的声音一一比对,发现陈衡庐的嫌疑最大。”刘翼轸拍着桌子道:“叶警官,你和老陈那么多年夫妻,他是那种为非作歹的人吗?”叶雨晴冷哼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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