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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眼前一股绝寒之意一闪而过,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就已滚落在地。
残如血凝视着剑锋上一滴一滴滴落的血,冷冷道:“既要喝个痛快,岂能没有下酒菜。”
地上的人头的确颇有下酒菜的味道,黑黑的脸,像一块烤肉一样。
风无羽蹲下身,对着漆黑的人头仔细端详了一番,直呼道:“好菜!”
残如血手中的剑已入鞘,冷笑道:“他确实好菜!我已有几年不常用剑,杀他也不过一剑而已。”
风无羽扇着扇子,笑道:“你之所以用剑杀一黑,是不想留下任何线索。”
残如血忽的笑了笑。
“知我者,风无羽也!”
风无羽忽的也笑了。
“哈哈!如此,喝个痛快!”
残如血倒也爽快,挥手喝道:“兄弟,换碗,换大碗,小杯子整不惯!”
风无羽这次真的笑了。
笑得像个孩子,童真,单纯。
风无羽随手拿出两个大碗,酒已满上,往残如血面前一推:“好兄弟!整!”
残如血果真是条汉子,竟一饮而尽:“痛快痛快!再整!”
风无羽大笑。
“哈哈哈!过瘾过瘾!第一次和潇湘剑雨喝酒,说出去很牛的。”
残如血酒过三碗,血红的脸更加绯红,喃喃道:“要和神鬼莫测喝上一次,那才叫牛。”
风无羽忽的问道:“你有什么发现?”
残如血皱眉道:“一黑骗了我,也骗了暗香疏影,孤山根本不是江南惨案发生的主战场。”
风无羽淡淡道:“噢,为何?”
残如血道:“孤山的一切都是人为制造的假象,所有打斗的痕迹都不自然,云亦箫的剑,南宫西门二人的琴瑟,那是何等厉害,任谁也模仿不来的。”
风无羽扇着扇子,点头道:“一黑为什么这么做?”
残如血摇头。
“不知道。”
风无羽沉声道:“你当时把云少引到孤山,他有何异常反应?”
残如血又摇头。
“没有任何异常之处,他很坦然,很冷静。”
风无羽又点了点头。
“理应如此,一黑的确说了假话,一是全程凭空捏造,二是栽赃嫁祸,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三是把矛头指向金门,云亦箫,以及我,好一招借刀杀人!”
残如血寻思半晌,才道:“那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费尽心机,直接卷钱走人就是,何必再回来禀报?”
风无羽浅笑道:“他若真的一走了之,谁来替他们背锅?我有个大胆的想法,这事绝不止表面这么简单,疏影十八黑效忠暗香楼长达十年,押运过的金银数不胜数,为何在最近才选择动手?”
酒,已喝光一坛。
月,已偏西半残。
残如血渐渐感觉头昏,精神也迷糊起来。
“这事儿越来越迷糊了,来,接着整!”
风无羽笑道:“我看是你迷糊了,你杀掉的根本就是一个假一黑!”
残如血闻言猛然惊醒,急喝道:“什么?你是说这下酒菜变了味儿?”
风无羽淡淡道:“眼前这个一黑,只不过是一黑找来的替罪羔羊,给他些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的钱,他便会替一黑办事。”
残如血惊讶地合不上嘴,他极少如此吃惊。
“虽然我知道你一定有证据证明,同时我就是想知道何以见得?”
风无羽说得口都有些干了,干脆抱起酒坛大口大口牛饮起来,顿觉舒畅。
“哈哈哈!这人我见过。”
残如血好奇道:“你在哪儿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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