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开庭的日子,出奇的热闹,节日的大街上都不会有这么热闹,庞大的人群把法庭前堵塞得水泄不通。有人举着牌子,牌子上写着:阿伟惩治坏人,是城市的英雄。有人拉着条幅,条幅上写着:章家重信重义,无心之过,应当从轻处罚。更有人大喊着:吕强父子坑蒙市民,有意滋事,应该追究责任,把他们抓起来。法庭上,阿伟如实回答了原告代理人的所有问题,问完话的代理人,安静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没有什么表情。络腮胡子吕强狠狠的瞪了阿伟一眼,又看看代理律师,律师也没有给他什么回应。阿伟作为被告,并没有聘请辩护律师,由阿伟自己把事情的经过又原原本本的详细的叙述了一遍,并且认真的承认了错误,表示愿意接受处罚。
短暂的休庭之后,进入案件的宣判环节,法庭上一片寂静,只听得法庭外边人群的呼喊声音,法官目无表情的望了望窗外,坐上了审判长座位。章泽远揉捏着手指,身体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吕强双手抓着桌子,眯着眼睛盯着审判长桌子上的锤子。书记员组织了全体起立之后,审判长对案件进行了宣判:被告人章文伟,过失致人重伤,罪名成立,念其年龄处于14至16周岁之间,且认罪态度良好,不追究其刑事责任,由其法定监护人负责进行经济赔偿,章文伟当庭释放。章泽远吐了一口气,活动了下筋骨,站了起来。和经理高兴的来到阿伟身边,拍拍阿伟的肩膀,说着什么。吕强像泄了气的气球,瘫坐在座位上,半天没什么反应,也不说话。他的代理律师叹了口气说:“我就说,这个案子是判不了罪的,哎,我本也不该接的。”说完话,人也离开了,留下了呆在那的吕强。
和经理代替章泽远办理赔偿事宜的时候,吕强没有来。同时,听说医院的吕吉也不见了,吕家父子毫无征兆的人间蒸发了,他们突然的来,也突然的消失了。
章泽远的家里,像在进行着小型的审判大会。阿伟低着头站在沙发一边,章泽远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揉捏着他的手指,坐在章泽远边上的阿伟母亲看看儿子又看看不吱声的丈夫,先说话了:“没事就好,以后多学学你父亲,别再做那些冲动的事情了。”章泽远瞅了一眼自己的妻子:“你说不做就不做的么,他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真不知道我章泽远怎么生出这么一个不叫人省心的儿子。”他又摸了摸鼻梁,若有所思的说:“这个吕家父子也着实奇怪,我们章家从来没有和这样的人打过交道,突然的就奔我们来了。莫非?”阿伟抬头问到:“莫非什么?”章泽远斜眼一瞪阿伟:“什么也不用你操心,你又想给我惹祸?”阿伟“哦”的一声,又低下了头。阿伟母亲面向章泽远:“你是说,父亲以前说过的那个事儿?我想起来了,父亲说的那家人就是吕姓的。”章泽远说:“以前他老人家说起那件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当故事来听了,现在看来,或许真的有这么回事,吕家父子这次的事情,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随后,阿伟母亲就说起了这件事。说他们章家的祖上是做官的文人,为人厚道,为官清廉,很受人尊重,名字叫章惠。章惠有一个挚友叫做吕醇,与章惠同朝为官,同是穷乡的书生,考取的功名。吕醇做人也很本分,同样颇受爱戴,也很受皇帝的赏识。有一项重要的建筑工程,皇帝派由章吕二人一同负责监督。这是一座大桥,就当时的技术水平而言,这项大桥工程算是一大壮举,于历代记录中都是首屈一指。大桥一旦建成,也会发挥起不可估量的作用,于是,这项工程备受瞩目,章吕二人也成了关注的焦点。吕醇来到章惠的家里,喝茶聊天,相谈甚欢。谈起工程即将竣工的相关事宜,二人更是掩饰不住的激昂和喜悦。这时,吕醇神秘的说到:“我们大桥的石料,我用了一部分预定之外的,看来效果一样的好,省下了不少的预算。”“咳咳”,章惠慌张得把刚喝进嘴里的茶又吐了出来,呛得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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