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舒服么?”阿伟看着吕吉笑说:“我的兄弟只是不小心说个实话,你们就去吓唬他,还逼他带着记者去我家的祥瑞轩,你们究竟想干嘛啊?看我们家好欺负是么?”吕吉抓着护栏杆,一脸苦相的笑到:“没有那个意思,你误会了,你先拉我上去再说,我快撑不住了。”他的双手在一点一点的往下滑,真的快撑不住了。“这时候你跟我讲没那个意思,在祥瑞轩的时候你不是很嚣张么?今天我们把事情摆明了说,你们家开那玉缘阁究竟是什么意思,不把事情说明白,你就别想再上来。”阿伟一脚踏着桥护栏的混凝土基座,看着吕吉说到。一个人,高大的身体,比阿伟还要结实,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了,向阿伟靠近,双手抡圆了棍子,朝阿伟的后背砸去。这一棍子砸下去,阿伟不晕倒,也肯定不会好受。只差一点点,就要砸中了,阿伟突然的闪到了一边,一手抓住了棒球棍前头:“就凭你这笨手笨脚的,也想偷袭我?这种小儿科的事情,我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回了。”他说着话,棍子也在一寸一寸的向他那边移动,他和大块头司机在棍子上较上暗劲了。大块头满脸通红,脸上冒的汗都汇成了流,棍子还在向阿伟那边偏移。阿伟却始终一只手握着棒球棍子,气定神闲的样子看着他。
“嗯”的一声闷哼,大块头挣脱了手,结实的身体倒退出好几步,又晃了两晃,才稳了下来,呼呼的喘着粗气。阿伟也退出去两步,只两步,他又拎着棍子,向大块头司机靠近。“怎么了大块头?不行了么?”阿伟咧嘴说到。大块头一步步的向后退,脸上的汗冒的更多了,几行汗流沿着白胖的脸肉往下淌。“吕吉,你别闲着,快回答我的问题。”阿伟晃悠着棍子喊到。吕吉没有回话,大块头却突然叫到:“快救我家少爷上来,他要掉下去了。”“嗯?不会吧,才这么一会,这么差劲?”阿伟转头看去,吕吉已经不在了,“啊”只留下长长而无助的惊叫声。阿伟奔到立交桥边缘,吕吉也摔上了地面。虽说立交桥并不高,摔下去不会有太大伤害,可是下边还跑着车,吕吉一落地,一辆大货车就从他的双腿上压了过去。一声惨叫之后,吕吉就不动了。大块头司机慌忙把车开到了桥下,阿伟同他一起把吕吉抬上了车,送到了医院。
吕吉的腿经过一摔,又被几十吨的货车碾过,骨头碎成了骨头渣,医生摇头宣布他再也走不了路了。几名警察叹着气把阿伟带进了警察局,这次阿伟失去了以往的大大咧咧,一直闷着声的不说话。伤到人的事,他做的不少,如此严重的情况却从来没有过。大胡子吕强向法院提出了起诉,痛哭流涕的请求法院给他主持公道。阿伟以往惩罚的恶人,最多流个鼻血,擦破点皮肤什么的,章泽远进了警察局疏通一番,给对方道个歉,就把阿伟带出来了。这次,章泽远一脸无奈的看着阿伟:“咋们章家向来以礼待人,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不听话的,这次豁出去我这张面皮,也难保你了。”说归说,章泽远还在四处走动着。网络上很快就充斥了各种关于祥瑞轩,玉缘阁的消息,生意被抢,章家人恼羞成怒,伤人至残的说法居多。毕竟发生了事实,形势对章家十分不利,对阿伟更不利。
在阿伟的案件马上就要开庭审理的一天,和经理那边有了消息。他为了那枚玉扳指,去了国内玉质检验最具权威的机构,请了最好的专家,用了最好的设备,对那枚小小的扳指进行了全方位的研究,剖析。结果是没有结果。这件小小的东西引起了众多行内专家的兴趣,进行了多次专家会谈,最终还是没有结果。再精密的仪器,再好再多的专家,都检验不出,那是什么东西。不过没有结果,不等于没有结论,该权威机构给和经理开据了一纸证明,玉扳指并非玉质,疑似玻璃等多种粉末混合浇筑而成的高仿品,价值低廉。和经理面带喜色的带着证明来到章泽远的家,把事情经过给章泽远做了汇报。他说:“阿伟还是很有头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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