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车电台频道到全部卫星电视,德高望重的老专家、老科学家、老慈善家纷纷慷慨陈词,大力声援卡斯旺民族。
学生们开始罢课,热情洋溢地发万言书,无数的鼓励信件象雪片一样飞向安定岛。革命形势不是小好,而是大好。留驻安定岛的人员欣慰地看着这一切,他们知道翻身的时候终于到了。走了那么久的黑道,他们的老大一直固执地要带着他们往白道走,事到如今,他们竟然看到了曙光。
世界舆论一直沸腾,到了最后,他们一致同意卡斯旺民族光复其发萌之地亚齐省(有很多出土地陶罐瓦片为证)是有正当理由的。当然。这都是民间的意思,官方对发生的一切感到措手不及,只好保持中立的态度。其实,几个大国也印度尼西亚和亚齐自由运动几十年来一直混战不休,只要能保证他们在亚齐的利益,他们还是愿意看到一个弱小地第三方势力出现。
苏定北坐在青云山顶。白云就在她头上萦绕,似乎一伸手就可以抓着。青色的岚风沿着山脊一阵阵扩散,当真是雾蒸霞蔚,无边美景不可胜收。
她的心情却没有因此好一些。
苏定北坐在桌边,桌上是大叠大叠的报刊资料。在她的对面,坐着她的三姐苏安西。
苏安西看完全部资料。忍不住笑了起来:“想不到,田安然这么认真。不过,他一直是个很严肃很认真地人呢。”
苏定北冷冷地看着她,这个姐姐天生就有大事化小的本事,对她苏定北没有更多语言。
苏安西笑笑:“阿北,这类事情以后就不要叫我来了。你自己肯定能想出解决办法。”
苏定北不满地看着她:“苏安西,在大陆只有我们两个可以商量一下,你好歹也是苏家的人,整天只会到处闲逛怎么行?要是我去了海外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你就不能为家庭做点贡献吗?”
苏安西板起脸:“好了好了,看到田安然的事,你心情一下就变得不好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其实田安然好歹也帮过我们,他做得好我们有必要生气吗?”
苏定北从来没有向家庭透露过田安然曾经干过的事,是什么原因她自己都不知道。也许在她内心深处,她并不想两方誓不两立。
最近舆论几乎让苏定北昏了头,迷惑不解、钦佩、痛恨,种种情绪jiāo织起来,让她感觉这世界简直不可理喻。
听了苏安西说的话,苏定北懊恼地回答:“我是恨我们自己呀!苏安西,你知道我们比田安然差在什么地方吗?论家世,我们苏家有三代地积累,他开始的时候根本是个穷光蛋。论人手,我们比他多了无数倍。论学问才华,他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还有很多很多,田安然根本没有一项拿的出手。我一直想不通,他怎么能那么厉害。看到最近发生的事,我才明白他厉害在什么地方了。”
苏安西兴趣也来了:“是啊是啊,我也很好奇。阿北你快告诉我他什么地方厉害。”
苏定北简单地回答了一句:“因为他不把别人当人。”
苏安西大吃一惊:“啊?”
苏定北解释道:“你看看他这次调动舆论地劲头就知道了。我们苏家一起处于精英阶层,来往接触的人都是各个领域很杰出的人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到见解,有自己的独立人格。所以,我们就把人看得太高尚和太值钱了。”
“这一次事件,我们苏家是绝对干不出来的。为什么呢?因为我们认为这么干不会有效果,人民不会受到我们的蒙蔽。”
她摇摇头:“但是田安然不同,他根本把别人看的一钱不值,他认为人定胜天,是那种牛不喝水强按头的xìng格,蛮横到了极点。所以做任何事情都由着xìng子来。然而这一次,他却恰恰做对了……”
苏安西思考了一会儿:“你是说他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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