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因伤因病隐居,聊聊此生……少有像段金波这般一世为盗的。”
于少欢懂了,“人能一世为盗,大概靠的便是谨慎,莫非是封兄那里不安全了?”
“从一开始,段金波就没有多放心,浮阳一战,鞠养真和党兴传死了,他心里便开始不安,加上这一年来我们诸事不顺,他最后便决定与我们分道扬镳,张冰便跟他一起走了。”
祖元山说的平淡,于少欢却能想象双方分开时会有多么血腥。
说完这些,祖元山便不再多说,于少欢寻思了寻思,便道:“祖先生,既然跟我们走了,那短时间内就别想着回去了,只要你别有坏心思,我等绝对保证你的安全。”
“祖某明白,那我们便上路吧。”祖元山站起身就要出发。
于少欢随之起身,随后抽刀将刚刚坐过的地方砍得粉碎,祖元山身子一顿,无可奈何。
回徐州是原路返回的,到达客店时已近天亮。
于少欢将湿漉漉的祖元山交给迷糊的方守成,并嘱咐他将此人秘密看好,而且除了谢茶之外谁都不要提。
别了方守成,三人没有惊动任何人,换了身衣服,从厨房偷了些许吃食便立刻消失,去了秘密住宅。
姜且道:“照我说,咱们还不如把老祖放在这里,安全滴狠。”
于少欢摇头道:“不好,把他一个人放在这绝对不行,祖元山也算是个名人,手里该有些东西,谁知道他能不能脱身逃跑,而若找人看守,多个人进出隐秘性就会少些,也不好。”
丁涛也道:“祖元山来徐州,应该是秘密来的,咱们把他拿来,也是秘密拿的,根本没有人知道他在咱们手上,所以没必要多此一举安置在这,放在客店就很好。”
姜且耸肩道:“只是这样问话就不方便了。”
“暂时没什么要问的了。”于少欢微笑道:“老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张冰跟了段金波,而他又提了到祝希灵,那么显然是段金波弃了曹荣破投身癸宫……”
“老祖又是因为骆氏被张冰埋伏了一手。”姜且顺着话道:“便是说,与骆氏有联系的是癸宫了!!”
“这大概能确定八成。”于少欢笑了笑,沉声道:“我记得燕王的妹夫,是燕山牧场的东家没路真部可汗,癸宫效力的也是该部的一个公子,而骆氏又是卖肉的……呃,是做肉类买卖的,把这点当成最后那两成,不过分吧。”
姜且满是怀疑,“不太可能吧,徐州吃的东西是幽州运来的?”
丁涛一把拍了过去,“运不过来肉还运不过来人嘛,人家在燕山有牧场,那手里定然都是放羊高手,派百十人来不是难事吧。”
于少欢附和道:“我也是这般想的,而这个放羊的地方,估计就是四海帮想让咱们去的地方。”
姜且起身道:“那还等什么,此时天色尚早,城门估计还没开,咱们赶紧去最大的酒楼边上盯梢,然后跟紧送货之人,定能有所发现。”
于少欢连连摇头:“不好,最大的酒楼里多是精致的样子货,虽然红火赚钱,一天卖不了多少东西,咱们该去找城内最大的卤货馆子才对。”
简记卤味!已经传承了上百年,其内卤肉口味独特,深受徐州上下一致喜爱。
简家现任话事人简仇头脑灵活,执家几十年来,铺子没大,生意却大了好几十倍,现在城里的每个酒楼每天都要去“简记”进上百十斤卤肉,“简记”一日消耗掉的猪羊就有数十头,几乎占到了整个徐州的一半。
“简记”位于城东,穿城而过的河流在他家后面拐了个弯,简仇略作修改,就地形成了一个微型码头,专供自家使用。
清晨,城东的水门刚刚打开,一艘中型船散发着浓浓的腥臊,交了入城钱一马当先驶进城里,向着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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