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位长老的车驾也逐一启动,谢成心里着急,压着声音喝道:“老家主有遗命?”
“有,有。”谢传枚连连点头。
“是谁。”谢成突然探手捏住了谢传枚的肩膀,谢成武功高强,这一抓谢传枚顿时感觉整个肩胛骨都碎掉了。
即便这样,谢传枚也依然咬牙摇头道:“成老,我可不能提前告诉你……”
说话时谢成手劲越来越大,谢传枚越发难以忍受,“成老,松松,松松。”
不久后,谢传枚苦着脸耷拉着胳膊,他着实搞不懂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为什么这么有劲,两边的肩膀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了。
“成老,你跟我一起去就知道了……”
谢成满是怀疑,“大长老该不会是想把我赚走吧。”
谢传枚一呆,“成老你怎么会这么想。”
“这不是很显然吗?定是我这两天的所作所为与大长老想的不同,所以他想把我赚走,然后在景岚寺里为所欲为……”
谢传枚连连摇头,“不是这样的,唉,其实我都不该来找你,是因为深信成老才肯透漏一点的,你若是不跟我去便算了,我是一定要去的。”
府门前人越来越少,只剩角落里的那一批人,与谢成一同出来的老头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频频看过来。
谢传枚见再不动身就显眼了,便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会从哪个方向来,是父亲说今日一定会到我才去等的,总之我要走了,成老,我非常希望你能跟我一起……”
谢府中人动身去景岚寺时,谢洛华也到了建康城北三十里处。
谢洛桥早就等在了那里,“家主,我已经跟大长老打过了招呼,给他了一夜的时间琢磨,该怎么做他该决定好了。”
“嗯。”
谢洛华身姿曼妙,长发简单束拢,自然垂下,身着淡黄色骑装,披银色披风,马鞍边坠着宝剑,一身装束不要说于少欢等,就连姜且也从未见过。
“休息一刻,之后进城,直去景岚寺。”
听得指令后,众人纷纷下马,姜且跳到谢洛桥身边声道:“怎么样,韩道琛在城里吗?”
“应该是在城里的。”谢洛桥也不很确定,“他的踪迹咱们怎么能捉到,只是推断的。”
姜且点了点头,转身道:“于少,看你的了。”
于少欢顿时苦笑连连,刀阵磨合了五六天,但真能发挥成什么样,他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
“府主宽心,您所主持的刀阵已是不比张大郎逊色多少了。”谢茶已经改了口,捏着胡须呵呵笑道。
“茶管事这么安慰我就太假了,对自己的本事,我还是了解的,远不如张大哥,刀阵又怎能跟他想比呢。”
“这可不一样,既然是阵,那就要显出阵的力量,张君夜虽然武功更高,但你的功夫却与刀阵更契合,更能发挥出阵中人的实力,所以说茶管事说得对,单人你比不上张君夜,但刀阵,该是差不多了。”
陆景礼作为刀阵的第一陪练,说出的话更能让于少欢心安,“但愿吧。”
“陆兄,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要跟我们一起去?”姜且突然道:“一进城可就回不了头了。”
陆景礼耸了耸肩,正色道:“姜兄,若是我今天走了,你知道我父亲会怎么说吗?”
围在一旁的裴汲、丁涛等人顿时肃然,不愧是陆氏家教,有情有义。
“我父亲会拍着我的肩膀欣慰地说:‘你做的对,这种事就不该掺和进去……’”
……
丁涛心里一堵,顿感极为难受。
“但我叔就不会这么说,嘿,我大哥的性格已经随铁了父亲,我还是学学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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