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传枚大讶,“您想让谢洛棠……”
“当然不是,我都说了是打个比方。”谢恭伏没好气地道。
谢传枚道:“我倒是觉得洛华做家主很合适。”
谢恭伏斜看了儿子一阵,叹道:“你可明白谢洛华接担子所代表的意思。”
“知道。”谢传枚道:“父亲,您心里该有数,端木家已经完了,咱们手里有兵有人,跟姓韩的比也差不了多少,干什么就非要去靠向他们。”
谢恭伏感觉自己的血压上来了,拄着额头道:“谢洛华到底许诺你什么了,怎么能让你你一下子膨胀成这个样子,陆江浔在江州稳稳地那么多年,都不见得比你有自信……”
谢传枚脸上微红,“淮阴军都督……”
“你是那块料吗?”谢恭伏不禁气笑了,“给你你就敢接?”
“我只是挂个名,一切事物都由洛桥打理。”谢传枚局促道:“我没啥本事,只能这样帮洛桥遮挡些东西,他还年轻,名声更重要。”
谢恭伏一听便懂了,“你要杀端木盈丰。”
“嗯。”谢传枚坚定地点了点头:“不过这却不是洛桥说的,是我自己的想法。”
默然片刻,谢恭伏笑了笑:“想法是对的,不过杀端木盈丰,你大概还不够资格。”
不待谢传枚再说,谢恭伏已经起身走向前厅了,“行了,让你传的话我知道了,你赶紧去洗洗,换身衣服早些睡吧,明天可还要起早去景岚寺呢。”
当夜,谢恭伏没有放谢成等人离开,安置这些老头在自己的院里睡下,第二天一早带着他们一同离开。
这一夜睡得最好的是谢恭伏,虽然他不想承认谢洛华,也不知谢恭伯葫芦里到底有什么药,但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却证明他已心安不少。
反而谢传枚却一宿没睡,他对自己不够资格杀端木盈丰一事深表怀疑,他认为只要肯莽,这事哪里还有资格的说法。
谢成等也都不安生,谢恭伏昨晚出来后什么都没说,一句累了便想把他们打发了,只在最后被逼问得急了才说了一句“今日后但见分晓,总不会叫各位失望便是了”。
谢府门口,留在府内的本支子弟已全部聚集,这些人分成数伙,围在几个长老周围。
长老们显然也都没休息好,昨夜听到了谢成被谢恭伏迎进去的消息后,他们就一直在等消息,然而这一等就到了天亮。
本支子弟身后,便是众多的中坚力量,这些人中,有一伙人远远地待在角落,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身边空出好大一块地,像是旁人刻意避开他们一样。
这些人便是谢恭伯一房的人,他们也是唯一面前没有本支子弟带领的团队。
谢恭伏是最后出来的,出门直接上了马车,让想凑过来打听事情的其余几位长老脚步顿止。
“成老。”谢传枚拦住了正要去带领谢恭伯一房的谢成,“成老借一步说话。”
谢成表情古怪,这个人昨晚说的好像也是这么一句话,“枚大人有事?”
谢传枚拉着谢成匆匆走向一旁,余光一扫但见谢恭伏马车的帘子落下,知道自己的举动已经被父亲看在了眼里,见他没有派人来阻拦,心中窃喜。
“成老,大长老命你与我一起,去接家主……”
谢成表情疑惑,不解道:“我们现在不就是要去老家主那儿吗?”
谢传枚一愣,旋即连连摇头,“不是老家主,是新家主!老家主临终前亲命的新家主!”
听得此言,谢成经过短暂的错愕,大吼道:“谁?!”
谢传枚见不远处的人看向了这里,吓了一跳,谢洛桥刻意嘱托他不要乱传的,便赶忙声制止道:“成老声些。”
谢恭伏的马车已经开始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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