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潜力,又因身体倒立,‘雷霆万钧’所使方位全然不对,本来竖击敌人小腹的招式,却阴差阳错地横击出去,但这一脚居高临下,使足了劲力,迅捷无比,正中敌方要害;张春没想到对方突出奇招,连躲闪的念头都不曾产生,已然咽喉中招,只听他一声大叫,喉骨断折,倒在地上抽搐了一阵便即毙命。
李志见事不妙,奋力拉动绳索,将上官逸吊了起来;上官逸眼见就要被吊到高空,猛吸了一口气,百忙中身体在空中一个回旋,双手抓住了绳索,全身的重力已可与李志的拉力相抗衡,李志已拉他不动。紧接着上官逸稳住身形,将劲力已运送到下盘,使上了‘千斤坠’功夫,身体起而复落,绳索立时收紧;李志本想将绳索的一端绑在树上,控制住对手,猛然绳索收紧,想要放手已然不及,自己反而被吊了起来。
上官逸双脚落地后,想起刚才的奇险横生,不由地背后感到一丝凉意,匆忙解开脚腕缠绕的绳索,伸手探了探张春的呼吸,吃了一惊,暗想:“我杀人了,这可如何是好?”他自幼成长在富贵环境,并不把寻常人放在眼里,但毕竟从未杀伤过人命,一时间茫然无措。李志趁上官逸慌乱之间,松开绳索,坠落在地,顾不得腿股剧痛,飞也似地跑向丛林密处,转眼间走的无影无踪了。
树上捆绑的女子无法喊叫,仍‘呜呜’不停。上官逸犹豫片刻,听到女子的声音,抬头望去,见女子向他投来求救的眼神,急忙上前解开女子的绑缚,回头看了张春的尸身一眼,皱了皱眉,原来想擒获“虫豸”二人移交官府的心思荡然无存,已无心理会李志逃去那里,只沿来时方向快步而行。
那女子正要向“恩人”致谢,只见他迈步如飞,毫不停留,一怔之间,两人已拉开好长一段距离,斜眼瞥了一眼张春的尸体,心中一寒,急忙快步紧追而来,直追到大路上,方才跑到上官逸面前,左手抚着腰间,喘着气道:“恩公,走得好快”喘息半晌,呼吸平定了些,才道:“请问恩公怎么称呼,小女子结草衔环,也要报答恩公的大恩大德。”
上官逸心中不安,仍不理她,道:“我只是恰巧路过”又道:“我还有要事,你莫跟来。”
那女子人见上官逸神情怪异,说话吞吞吐吐,一时不明其意,将目光投向了王敬。
王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茫然摇了摇头。
那女子见两人都不理他,突然坐倒在地,哭道:“恩公既然救了小女性命,就该妥善安置,将我抛至荒郊野外,即使不为坏人所害,也会成为豺狼虎豹的口中食物。”边哭边指缝中偷窥二人相貌,觉得两少年丰神俊朗,与二人同行实是莫大的福气,芳心暗喜,盼二人允许,浑不以刚才的历险惊惧。
王敬见上官逸救回一名女子,但脸上不仅无丝毫喜悦之情,反而露出深深地担忧,颇感诧异,而那名女子坐地不起,忙迎上前去,问道:“姑娘怎么称呼?因何落魄至此?”
女子啜泣道:“小女子姓张,生在离此不远处的张家村,自幼无父无母,得表兄表嫂抚养长大,因薄有姿色,遭人妒忌,在表兄表嫂面前恶语诽谤,表兄信以为真,竟与表嫂议定,将小女嫁给六旬老翁为妾。小女闻听此言,与兄嫂理论,谁知兄嫂早已收纳重金,逼小女下嫁,平日里看管甚严,恐小女逃脱。今日他二人强逼小女上了花轿,途中小女借出恭之际,逃了出来。一路逃来,十分困倦,在林中小憩,却被两恶霸绑缚,欲行非礼之事,恰恩公出手相救,才幸免于难。如今有家难归,天地之大,却无立足之地。”她诉说往事时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听得上官逸心生不忍,决意护她周全。
王敬见这张氏姿色不凡,说话时言辞顺畅,口齿伶俐,话语中不假思索,似乎心中早有腹稿,料她所言未必全部是真,又见张氏历险后神情自若,毫无惊恐茫然之色,顿生警惕,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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