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阵法,肯定是为了能更好地保护家国。”
上官侯爷点点头,道:“逸儿,你方才说和黑衣首领对了一招,是那招‘惟余莽莽’,挑落了他的面巾,你可曾看到他的样貌?”
上官逸摇了摇头,接着谈及肖雄挡住这一剑,震的他手臂酸麻,差点长剑离手。
上官侯爷站起身来,走了几步,自语道:“这一招很是平常,很多门派都有,但说到自成一家的,只有陆家的‘白虹横空’,四意刀式的‘举火燎原’,宁州许枫的‘横行不羁’,陆家和为父交情很深,不会和逸儿动手,四意刀式讲究厚积薄发,若用了这招必有后招,也显然不是,宁州许枫多年前就淡出江湖,怎么可能在京城出现,至于其他门派的招式,却无这样的威力。”
上官逸听到“宁州许枫”,想起肖雄等三人来自宁州,对父亲的判断由衷地敬佩,问道:“爹爹,这位许枫前辈可有门人弟子?”
上官侯爷忽道:“逸儿,你提醒了为父,昨夜和你交手的人,极有可能是许枫的弟子,宁州三雄中的老三肖雄。”
上官逸惊异道:“爹爹怎么知道的?”
侯爷微笑道:“宁州三雄中肖雄功力最末,应该和你不相伯仲,如果是其他两位的话,你的长剑已经落地了。逸儿,宁州三雄可能来了京城,此事非同小可。为父已许久没有指点你功夫了,为了你的安全,得多花点时间指点你的武艺,以备不测。”
昨夜一战,上官逸深知自己的武功与真正的高手还差的很远,如有提高修为,凭自身的能力,需要数年功夫才能实现,现有父亲亲身指点,定是事半而功倍,不由地喜上眉梢,道:“多谢爹爹。”他知道父亲这些年已轻易不动武,若是迫不得已,也只是让谢c王两位叔叔代劳,能亲自试演武功已属凤毛麟角了。
在上官家后院练武场,父子两人便开始演练武艺,上官侯爷见识极广,虽未曾见过三雄的全貌,但一套刀法施展下来,却丝毫不亚于宁州三雄苦练多年的招式。
“逸儿,像这招横行不羁,有六种破法,但经为父推敲,其他五种过于繁琐,有画蛇添足之嫌,这是最后一种,三式连环,你瞧好了。”说着使出那招惟余莽莽,直刺过去,风声呼呼,如一条长龙飘过天空。他多年不曾演练过武功,平时偶尔与儿子试招,也只用招式,丝毫不使内力,此刻真力显现出来,果然不同凡响。
上官逸瞧的暗暗心惊,道:“桓飞虎说的不错,昨夜如果施展这一招是爹爹,恐怕肖雄已经命丧当场了。”微一沉思,只见父亲的剑尖突然下沉半尺,直刺变为横削,紧接着变为直刺,然后停在那里。常理来说,真气贯注剑尖,如要变招,必须重新发力方能实现,而这位侯爷已到了随意变招功力不散的地步,这几招串联起来如雨如雪,随意飘逸,果是上官家武学的精要所在。
这位小侯爷一时看不明白,思索了片刻,才道:“爹爹先前刺的是咽喉,长剑下沉横削只是引诱长刀转向,最后一刺似乎是对方的心脏。”
侯爷笑道:“不错,你的功力与肖雄不想上下,若是硬拼,最后只会两败俱伤,但方才为父已经演示了他们刀法中每一招的来龙去脉,只要我知道了他刀法走势,以巧胜拙,在他变招的空隙中抢攻,即使不胜也能立于不败之地。”接着讲刚才那一招的妙法重新向儿子讲解,怎样做到不用内力也能应付,怎样做到令对手防不胜防。
小侯爷双眼放光,似乎看到了武学中的新天地,暗暗恼恨自己,这些年没有真正跟父亲探讨过武学中精微奥秘,只学会了一些皮毛便沾沾自喜,对父亲昔日的教诲丝毫不放在心上,而父亲对他十分宠爱,并未强迫他一定要成为武林高手,想到此处,不禁心下黯然,忽道:“那万一碰到的不是宁州三雄的冯雄呢?”
侯爷惊异道:“逸儿,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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