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如若是他,情况便很不妙,不论小侯爷是否已离去,遮掩一番完全有必要。”忙道:“肖兄,刚才你说玄风老人的弟子到了京城,似乎要对上官侯爷不利,可有真的?”
肖雄不明所以,见桓飞虎向他眨眼,忙道:“确有其事,但不知道是哪一位,还需再探听。”
桓飞虎道:“据我所知,只有玄风门四弟子方意正与上官家有仇,这个方意正武功算不上很高,但为人实在阴险,咱们虽与侯府不熟,但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上官侯爷遭人暗算。”
肖雄道:“不错,我们这就设法通知上官侯爷,让他加强府中防卫。”话音一落,和桓飞虎二人迅速离开了凤仪巷。
上官逸听到此处,着实有些感动,心道:“他们虽然为人不诚,诡计多端,但对爹爹有关爱敬重之意,我不可太过疑心。要追出去和他们说明情由,还是悄悄回去呢?”思索片刻,始终觉得桓c肖二人心中有鬼,不可轻信:“还是不要惊动他们为好,且将此事告诉爹爹,让爹爹有些防备也是好的。”他这次没走凤仪巷大路,而是顺着凤仪巷内部的小道穿插着其他巷子,最后跨过几家农户的院落,绕道去了朱雀街。这位小侯爷平日我行我素,不太在意别人的感受,今日也不例外,青天白日里飞檐走壁惊动了不少乡民,也不致歉,径直走了。
上官逸回到府中,生怕父亲责骂,悄悄先去找了母亲,却看到父母亲正在屋内走来走去,显然是得知他失踪的消息,心中十分着急。
上官侯爷听到外边传来轻轻地脚步声,便猜到是儿子回来了,忙抢出门去,待看到儿子安然无恙,一脸的关切之情,道:“逸儿,你没有受伤吧,昨夜去了哪里,怎么才回来?”
上官夫人也听到声音,也快步出门,看到儿子一脸疲惫,身穿仆役衣服,衣衫也沾染了不少尘土,忙道:“先让逸儿沐浴更衣,用过午膳再问也不迟。”
上官侯爷道:“夫人所言甚是。”
上官逸本以为会受到父亲严责,没想到是另外一番光景,泪水便涌了出来,上官夫人赶紧上前相劝,才将他劝走。原来上官夫妇得知儿子失踪,心下慌乱,上官侯爷更认为是因自己的发怒才让儿子离家,心下十分懊恼,待见儿子平安归来,哪里还顾得上责备?
午膳后,上官逸首先说起方意正来京,意图对父亲不利的消息,这位侯爷听到儿子的关切之情,心中着实感动,微微一笑,道:“逸儿,你不必替为父担心,方意正的师傅与为父有些交情,谅方意正也不敢有轻举妄动。”侯府门禁森严,高手如云,以方意正的身手,很难混进府来,这位上官侯爷有着绝对的自信,但对儿子昨夜遭遇颇感兴趣,道:“逸儿,你可知昨夜和你交手的到底是些什么人?”
上官逸不敢提起桓飞虎等三人,因为桓家是上官家远亲,谈及此事,多少会对南郡公的名声有损,而肖c桓二人对父亲关怀备至,也不便谈及他们的“劣迹”,但他理解父亲的意图,一旦查实昨夜斗殴的真相,必会向派人前去兴师问罪,于是便说道昨夜黑衣人摆出“五方阵”,一时陷于危机,难以脱身。
上官侯爷听后沉默不语,半晌才道:“五方阵是为父所创,没想到差点危及儿子的性命。”心下却道:“当初传授五方阵是为了保卫皇帝的安全,莫非昨夜的杀手是皇家卫队,逸儿得罪了他们,可就大事不妙了,但愿他们没有认出逸儿的身份。”
上官逸大吃一惊,心下震动不已,昨夜他初见五方阵时,颇为恼怒,暗骂什么人创出如此鬼阵法,攻势凌厉守势严密,若非使用诈术,再加上他轻功厉害,而且熟知五方阵破解法门,恐怕一直会被缠住,直至筋疲力尽。转念一想,难怪那五人不敢动手,原来阵法是父亲所创,他们畏惧父亲的才不敢下杀手。见父亲有懊恼之意,忙道:“这也怪不得父亲,当初父亲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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