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内来了黑衣首领,气氛紧张起来了,众黑衣人如临大敌,排列的整齐有序,齐听首领号令。上官逸暗暗称奇:“黑衣首领御下如此严厉,果然有些手段,并非江湖草莽。”
只听得黑衣首领道:“留你们五人看住他们三个。”手指向其中五人,上官逸依稀记得这五人初次与他交手时摆出“五方阵”的那几位,不由地有些犯愁,这五人武功算不上绝顶,然这个五方阵绝非他能够攻破,若要得手,就得出其不意地打倒一人,让他们难以摆出阵型。只听黑衣首领续道:“其余人跟我走。”
五人中其中一人道:“头领,我们五人本领低微,恐怕难以胜任。”
黑衣首领道:“你们不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五方阵绝非一般高手可破,何况我已请王c冯两位兄长把守巷子入口,一有风吹草动,你们以哨声为号,他二人立刻便会赶来支援,绝不会有问题的。”
上官逸心道:“巷口那两人果真是黑衣首领的兄长,怪不得身手如此了得。”又想:“黑衣首领离去,正是下手的良机,待救出三人,我们四个联手,定能攻破五方阵。”
上官逸小心地伏在屋顶,不敢发生一丝声响,静等大队黑衣人撤离;好不容易大队人马撤走,把守巷口的“大哥”却回来了,用“暗号”将五人叫了出来。
“大哥”道:“我和二弟每隔小半个时辰便回来一次,你们务须打起精神,如果走脱了犯人,别怪我们翻脸无情。”五人唯唯诺诺地答应着,不敢顶撞半句。
只听屋内传来一声冷笑:“宁州三雄这么没出息,竟然也替贼为奴。”
“大哥”听他认出了身份,笑道:“彼此彼此,你也是一方英杰,却投身乱臣贼子府内,难道是正义之士所为?今天落入我们手中,还在此大言不惭,真是可笑之极。”
上官逸蓦然见想起父亲说起过宁州三雄,老大王雄,老二冯雄,老三肖雄,都是江湖上有名的横点,曾经威霸一方,做过许多伤天害理之事,一向为江湖人所不齿,被群起而攻之,只因他们三人武功高强,为人又是机警之极,一次次地逃脱。后来朝廷派大队官兵围剿,宁州三雄自此在江湖上消失,如今却又奇迹般在京城出现,真是匪夷所思。想到自己侥幸从王雄手中逃得一命,暗暗欣喜。
上官逸一时听不明白他们口中的“贼”和“乱臣贼子”到底是何人,只盼王雄赶快离开,他好乘机下手救人。屋内的人偏在这个时候和王雄斗起嘴来,两人嘴上功夫旗鼓相当,谁也不甘落入下风,隔着房门你一句我一句争闹不休。听到两人对骂,五名黑衣人面面相觑,相顾莞尔。
屋内之内似乎是郁闷难释,说话之声越来越响,上官逸暗暗皱眉,又气又急,暗骂道:“真是个无脑之人,有这斗嘴的功夫,我都能把人救出来。”
双方的“嘴仗”持续了一刻钟,屋内之人想必口干舌燥,理屈词穷,再也骂不出新花样了,不得不停了下来;王雄自负智计过人,即使嘴仗也不甘落后,见对方被辩驳的无言以对,哈哈一笑,大踏步走出院子。
五名黑衣人目送王雄离开小院,这才分派两人进入房内守卫,其余三人散布在院内的角落。突然间,“呯呯”两声闷响,似乎是木棍打击身体的声音,上官逸心想一定是两名黑衣人在对屋内之人用刑,心中多了几分焦急。响声过后,只一刹那的功夫,进屋的两名黑衣人像鸟雀一般飞到院中;上官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还以为是黑衣人在表演轻功,不由地暗赞一声,两人身法之快都非一流高手难以办到。却见那两人重重地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显然是刚进屋就遭了暗算,被人从房中扔了出来。角落里躲藏的三个人见事不妙,齐拔出钢刀,迅速守住了房门。
上官逸隐隐看到一名黑衣人拿出哨子模样的物件,知道他企图向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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