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错,刚才百花巷沿途都飘着酒香,但百花巷没有一家酒店,酒香味从何而来呢?”百花巷日间花香漂盈,夜晚却清淡许多,巷内奇花异草的香气毕竟与酒香大不相同,而这种酒香绝非小酒肆出售的水酒,绝对是大作坊生产的名酿。
“他们夤夜抓人,为什么要饮酒呢?向他们这种严格训练的杀手,执行任务之时,沉溺于美酒岂不贻误时机。”上官逸发现不同寻常的事后,迫不及待想探个明白,沮丧之情大减,好奇之心愈胜,终于按耐不住,又悄然向百花巷的方向而来。他沿着巷子仔细查看着两边的房舍,不仅没有一家酒楼,就连酒具的影子也不曾看到,但百花巷依然飘着淡淡的酒香。
“对了,酒香味一定是那些人留下的,但到底是白衣壮士呢,还是黑衣杀手呢?”上官逸停下脚步,苦苦思索,始终不得要领,心道:“今夜折腾了这么久,岂能无功而返。”但想起黑衣人人多势众,而黑衣首领又是武功高强,不由地大为踌躇,片刻之后打定主意:“我暗中查访,不和他们交手就是。”
走百花巷目标太过明显,随时都可能与黑衣人再度遭遇,上官逸自然不会选择,他只捡些向西北方向的小巷子行走,夜深人静,这些小巷子自然通行无阻,不过片刻功夫已穿插到了朱雀街。
朱雀街上已看不出打斗的痕迹,连上官逸遗弃的长剑和挑落的蒙面黑巾都消失无踪,只剩下嗖嗖的风声和倾斜而下的微弱月光,想来是黑衣人去而复返,将战斗过的痕迹全部抹杀干净。上官逸遥望四周,只有黑压压的房屋,透着死气沉沉的寂静,没有任何生物活动的影子,恍然间有些不知所措;片刻犹豫之后,他心情又沉重起来,摇了摇头,心下嘀咕:“百花巷能闻见酒香,为什么朱雀街却消失了。对了,朱雀街南北通透,时时有北风吹过,气味早被吹散了。”
就在此时,一股凉风吹到脸上,有些刺骨,他不由地打了个寒颤,轻轻吸了口气,“咦”的一声,叫了出来,原来这股北风中夹杂些许残香,似有似无十分微弱,和百花巷飘逸的酒香味十分相似。他生怕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用力吸了几口气,果然酒香味浓了些,顿时精神一震,辨明风向正是从北而来,施展轻功向朱雀街以北追了过去,只行走了几步,酒香消失了,但很快又在风中微弱的飘散着。上官逸信心大增,自信追踪方向不错,加快脚步追了下去。
朱雀街尽头有条凤仪巷,是附近农家群居之所。凤仪巷入口左侧是朱雀街的店铺,右侧是一户农家院落,砌了座两米高低的门楼,门楼旁侧是一堵不高的土墙。上官逸快步跨过巷口,到了农家的门楼附近,仔细辨识着酒香,却再也闻不出一丝气味,正犹疑间,忽闻轻微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他情知来的冒昧,不愿惊吓到乡野村民,忙隐身在农家门楼之后。
片刻之后,脚步声渐渐消失,上官逸忍不住探头向巷口望去,只见两名黑衣人地停在巷口处向外张望,同时似乎讨论着什么。不由地心中暗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贼人巢穴便在凤仪巷内。大隐隐于世,贼人将巢穴安于民宅之中,的确难以找到,若非我亲眼所见,谁又能想到呢?”
一名黑衣人道:“二弟,刚才有一条黑影从巷口经过,你看到了吗?”
上官逸暗暗震惊,心道:“这名黑衣人眼光着实了得,月光如此昏暗,我只在巷口一晃而过,竟然被他发觉了。对了,他们躲在暗处,监视着巷口的一举一动,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可疑之事,我确实大意了!”
却听另一名黑衣人道:“大哥,你就别杯弓蛇影,草木皆兵了,已近子时,哪里还有人在街上行走。”
“禁声!说不定那小子还在附近。”
“放心吧!三弟派去跟踪的人说,那小子已经去了青龙街,十有八九是回家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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