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就凭这小子的功夫,哪里是大哥的对手。”上官逸听到这里,打了个寒颤:“他们竟然一直跟踪我去了青龙街,我却毫无察觉,真是十分无能。‘三弟’,他们所说的三弟,似乎就是今夜带队的黑衣首领,看来这两人也是高手,我得多加小心才是。”
“我们负责把风,虽然夜深人静,也不能掉以轻心,误了大事。”说完,两名黑衣人又隐身于巷口暗处。
上官逸微微点了点头,心道:“原来他们是负责望风的。其他人定在巷内某处隐藏,他们抓获的三人肯定也在其中,乘夜深人静,我悄悄潜入将人救出来便是。可有两名高手把守在巷口,封住了进入凤仪巷的必经之路,该如何是好?如果惊动了他们,其他人就会闻风而动,到时就功亏一篑了。要是能把他们两人引开就好了。”但如何引开两人,他实无良策,只能等待时机伺机而动。
机会悄悄地到来了,那名‘二弟’因内急前去解手,只留‘大哥’守在巷口。上官逸大喜,悄悄地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子,奋力向朱雀街扔了出去,只盼‘大哥’前去查看,便乘机溜进巷子;果然‘大哥’从巷口走出,却并没有去查看朱雀街上滴溜溜转的石块,而是环顾四周,寻找着可能藏人的地方,最后目光落在了农家的门楼之上。
上官逸大骇,急忙缩回头去,再也不敢张望。
‘大哥’果是个江湖老手,很快就锁定了目标,沧浪一声拔出刀来,抱个“怀中探月”守势,护住身体,小心翼翼向门楼方向移动;上官逸听不到对方的脚步声,感觉对手逐渐向门楼靠近,自十米到五米,再到三米,眼看就要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不由地心中一阵慌乱,额头上不禁渗出了汗珠。
‘大哥’生怕敌人突袭,在离门楼不足一米的地方,突然跃到门楼后边,不等双脚落地,已挥刀向墙角劈了下去,却砍了个空,凝神细看,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他兀自不放心,把门楼前后左右仔细详查了一番,这才作罢,重新回到了巷子口。
那上官逸去了哪里呢?原来在千钧一发之际,上官逸下意识地轻拍了下身后土墙,着手之处竟是土墙墙头,忙伸手按在墙头之上,尽力一跃,身体便跃进了农家小院内。就在他跳进小院的瞬间,黑衣人的钢刀已劈向了他方才藏身的角落,当真险到了极点。上官逸进入小院,立刻矮下身体,躲在土墙之侧;黑衣人隔着土墙张望,无法看到他的藏身之处。
这时,‘二弟’赶了回来,问道:“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真是奇怪,刚才明明看到有人投掷石块想引开我,探查了一番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也许就是意外吧!”
上官逸躲在农家院内,回想刚才的惊险一幕,浑身直冒冷汗,要不是刚才反应迅捷,当场就会被砍伤。他喘息许久,身体慢慢地平复下来,无意识看了一眼农家小院内的情形,暗笑自己愚不可及,这几户农家小院院墙都不高,以他的轻功要想翻越是轻而易举,根本不用惊动巷子口的守卫者,只要辨明方向挨户查找,总能找到黑衣人的巢穴,虽然须多花费一番功夫,却已不是茫无头绪了。
待上官逸跳上屋顶,向巷子深处望去,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凤仪巷两边农户林立,少说也有几十家,而凤仪巷巷内尚有许多纵横的交错的小巷子,若算上小巷子两边的农户,至少有上百家,要在这上百家农户找出其中一户,无异于大海捞针。即使白天召大队官兵前来搜查,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找出黑衣人藏身之穴,更别说他孤身搜寻了。面临如此窘迫境地,他也是无可奈何,眼下只有这一条路可走,说不得,只能先搜索一番再做计较。
打定主意后,上官逸开始逐户查探,一连查看了十余户,花了近半个时辰,连个夜间解手的人都不曾发现,渐渐心生惰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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