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后,东方宇的一方会在他们所碾压的地方重新再碾压一次,也便是去将黄搏那几人重新打揍一番,予以他们更加残忍的“回应”,此刻也只得作罢。追随者们知道东方宇与安玫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所以他们懂得在安玫好姐妹面前保持体面。
而现在毫无体面可言的黄搏,同样也是为了伊雪的到来,才强撑着开始从地上爬起来。他有无尽的委屈与疼痛需要打理,却还是想着坚忍着维系一丝丝内心中的尊严。
伊雪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好似是在给黄搏爬起来的时间,又好似对屋内还未消失殆尽的激烈氛围表现出惊愕。她扬着眉,刻意瞪了瞪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脸上的神色却是难掩对眼前景象得见怪不怪。她看了眼自己的桌椅,对它的东倒西歪提不起任何大发雷霆的兴致,只是站在原地淡淡地皱了皱眉头,想着只要自己继续站在原地,就会有人帮自己整理好。
此时黄搏已坚韧着站起身来,用手擦着鼻孔流出的血渍,低着头不敢去看任何人。他急切地将自己的桌椅扶起摆正,然后便忍受着浑身疼痛坐在了位子上,擦拭扑打着身上因拳打脚踢而沾染的灰土c血渍,身子弓缩成一团,向所有人展现着自己的软弱与不堪。
伊雪似乎站待了很久,却也还是站在那里,看着对自己装作全然无动于衷的整屋男人,心里开始感觉到有些尴尬起来。她有些不解,为什么理应献殷勤的人迟迟没有站出来,他们平日里对自己的谦谦君子风度,如今全然变成了一副冷眼旁观的事不关己。好在她并不是依仗着这些而活,只是自己一个女孩去整理因别人的激战而凌乱的自己的桌椅,实在有些跌份掉价。
刘追的出现拯救了伊雪的身价。只见他从伊雪身后默不作声地赶上前来,看了看自己的桌椅后,又看了看将头险些埋进裤裆里的黄搏,下一个动作竟是当先去将另一旁安玫伊雪的桌椅迅捷地摆正,随后站起身看了看伊雪,而伊雪却也借坡下驴地走了过去。省掉没必要的相互示意,刘追继续俯下身拾捡地上的东西。而伊雪心安理得地坐下,对身旁刘追的所作所为默不作声。待他收拾完毕,伊雪才轻轻地点了点头就此了结此事。
几个女孩悉数赶来,她们被二大队的几名优秀武生所吸引,流连在训术场上,观看了二大队对他们的庆功仪式。这时赶回讲武堂,想着自家大队是否也会低调的进行着什么庆祝方式。不成想进得屋内,她们间的欢声笑语立刻因屋内的阴冷气氛所止息,边收敛着哄闹的神情边冲座位上走去。她们不约而同地感觉出,一定发生过什么。
大姐守平的眼珠左右来回摆动着,试图去探索出空气中异样气流的原由,走到依雪身旁,一个轻巧地转身绕过伊雪坐在了安玫的的位子上,将自己疑惑的眼神继续游移着递向伊雪。“嘘”伊雪眼珠一转,故作玄虚道,“不要出声,闭上眼睛,你能闻出勾心斗角的味道来。”守平果然照做,闭上了一双媚眼。“有吗,怎么感觉不到,谁赢了?”“当然是你赢了,大姐心里没有勾心斗角,自然是大姐赢了。”
大姐感觉出这好似是句有深度的话,睁开眼睛看着伊雪眉眼上挑着问道:“你又在拿我取笑,那我赢得什么了嘛。”“哦,对了”,伊雪岔开话题,“大姐,三儿让我们去帮忙收拾呢,要去吗?”“不用了,我看收拾得差不多了,协训会的那些男人也被三儿迷住了,殷勤得紧。”伊雪一副了然于心地笑着回道:“那好吧”
不一会儿,王纯仁低眉臊眼地走了进来。屋内的气氛才算开始回温,大概是出于这个人可以让大家“暂搁前嫌,一致对外”。似乎一下子全部无动于衷的神情尽都冲着王纯仁一人而去,没人肯露出可供他找补脸面的任何机会。而强撑着他走进屋来走向自己位子坐下的所有勇气,尽数来自于自恃好歹还曾战胜过一人的那丝安慰。对于所有人的鄙夷他在意着,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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