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吧。”“你想回讲武堂吗,里边正乱着呢,还是在这儿待着吧。”古寒冲转过身去的她说道。伊雪充耳不闻,继续冲前走着,只留下古寒在身后咧嘴苦笑。
“讲武堂里怎么了?”安玫随口问道。古寒将眼睛从伊雪俏丽的背影上收回来,看着安玫回道:“也没什么,就是一些人在找些出气包。”“不会又是那个黄搏吧?”古寒嘴角的笑意加深,认真道:“有他。”“你们怎么老是看他不顺眼呢?我感觉他还是挺老实的。”古寒咧嘴笑开,将头低了低然后又抬起来,这让台上的安玫看着都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他的俊俏。
“话虽这么说,可你也不能忽略另一个问题,他其实也并不看我们顺眼吧”说着,古寒脸上换上了异样的笑容。“安玫看着他的神情,顿了顿心神,好似也觉得古寒说的有道理一般,嘴上却反驳道:“你们少欺负他,他会看你们不顺眼吗?再说,他看不惯你们,不也没做什么呀。”古寒又扯开嘴角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一个垫脚登上台去,帮着干起活来。
伊雪在路上就在想像着讲武堂内的场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她喜欢看热闹,尤其是在这个乏味无趣的时刻。不过等她进得屋内时,显然斗争已近尾声,虽仍有战后“血腥”的味道,可当自己出现在“硝烟”里时,屋内的人明显将脸上野蛮残忍的神情收敛了一二,尽量摆出往常正正经经的姿态,好似屋内弥漫的浑噩氛围跟自己全然无关一般。那的确使眼前的战场顷刻间没那般突兀刺眼了。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正欲挣扎着爬起来的黄搏,这次他依旧惨躺在由自己身子砰撞c碾压桌椅板凳所腾出的地方。
黄搏在最先走入讲武堂的一批人之内,不等板凳坐热,大批人便就簇拥着徐忠伟而来。只见他周身围着几个平日里与他相处甚好的几位跟班,包括任萧在内,为他们在全院人面前扬武扬威的主子厉声开道,亲切地忘我地拍着马屁。显然他这一番挑战,又彻底征服了不少随从过来。他们决意臣服与他,而他却仍旧是爱答不理的阴冷模样。见他就要走到自己身旁,黄搏下意识地冲里缩了缩身子,好让他们不会看着自己碍眼。
只是,该感觉碍眼的总还是要看不顺眼。一个随从走过来之时,用手狠狠地将黄搏的脑袋拨弄了一下。事发突然,黄搏心神又大多在徐忠伟身上,根本没来得及防御,身子猛地冲过道上倒去。而那人正好冲前迈了一步,将膝盖猛地抬起,他便硬生生地将脑袋嗑在了他的膝盖上,身子腾地反弹了回去,脑袋嗡嗡地晕头转向起来。
“大哥,你注意点,往我身上倒什么倒!”那人说着就要朝黄搏身上论拳。黄搏仅存的意识让他做出了反击动作,于是两人便就你来我往地打了起来。黄搏只有凭借着本能挥着自己的拳头,丝毫占不到便宜,三两下便就被那人打倒在地。
那一刻,点燃了所有蜂拥进来的跟随者们的激情,又想及平日里徐忠伟对黄搏的看不惯,也就更有上前揍他两下的必要了。不止如此,还有几个人也同黄搏一样遭到了同样的招待,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至今仍没有“站好队”。而站好队的人,自然要来讨好他们的领袖。而这不仅仅是一番讨好,还是在用黄搏几人的倒地,来宣布一种势力地强势占领。
作为绝对势力的领袖,徐忠伟依旧阴冷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对屋内的群情激奋丝毫不感兴趣,冷冷地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黄搏,然后再去看了看同样坐在自己位子上的东方宇。他看不见他的脸,却能感觉出他满腔的不甘与不屑。
东方宇有着自己的追随者,所以他需要做的是将猛然崛起的这股正打在自己脸上的势力打压下去。只是如今他在竟演时的毫无作为,让他失去了原本的绝对优势。此刻,他只有沉默。
而伊雪的到来,让两方势力同时收敛了自己的“张牙舞爪”,原本待新晋势力展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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