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所能采取的那种动作-在没人注意的当口,在一面土墙上写下“王大蛋不是人,王大蛋不
得好死”之类的标语,至于掏出自己的小家伙在人家院门口撒泡尿也是有的。
没想到,林昌彝的这种Q 式的爱国作派竟赢得了林则徐的赏识。说它的《shè鹰驱狼图》“命意
甚高”,“伤心人别有怀抱也”。看来所谓的伤心人别有怀抱,就是王二蛋式的“不得好死”之
类的诅咒。除此之外,林则徐还夸林昌彝有“命世之才”,“终当大用于世”,就差时机了,并
祝他成为范文正、王文成那样的人物,则“吾宗之光,亦吾闽之福也。” 估计是时机永远未
到吧,反正这林二蛋后来有什么作为,哪怕就是象林则徐那样中了举,做了天朝大吏,都没
有听说,更别提做范仲淹、王阳明那样的人物了!
王庆成先生为林则徐辩护,认为他“并不是单纯的排外,而是对外国入侵的合乎当时历史条
件的反应”。 这话有意思,似乎徐与刘的对策,不是合乎当时历史条件的反应似的。要说不
合乎,他俩的对策顶多不合乎咸丰皇上当时的反应罢了。因为徐与刘的倒霉,其背后原因乃
是最高领导的换届。道光在1849 年表扬徐广缙和叶名琛反入城胜利的上谕中发过如此牢骚:
夷务十年了,驭夷之法,刚柔不得其平啊。 一句话,硬也不是,软也不是,广州反入城斗争
虽然让他认定为小屈后的大伸,但实质上他还是走的软路。面对南京南约造成的局势,顶多
是个愤恨莫名,而且一年之后,他就死了。他儿子咸丰年轻气盛,不想跟着软下去,端的是
愤恨有名:中央大员方面,拿穆彰阿与耆英开了刀,下《朱笔罪穆彰阿、耆英谕》谕,把两
个主和派骂了个狗血喷头,老穆被革职永不叙用,耆英降五品顶戴以六部员外郎回家候补。
地方大吏方面,对刘与徐的曲线爱国策略不知道,即使知道也不理解兼看不惯。林则徐的老
乡何冠英,还在接二连三的上奏,一会儿说福州有俩孩子被夷人开qiāng打死了,一会儿要求皇
上另派大员来前福州查办。咸丰顺势跟在其后发谕责问刘韵珂和徐继畲。对于天朝风向的变
化,英国驻上华领事阿礼国在1852 年向驻华公使文翰汇报说:“道光对于我们武力的优越xìng
是有屈辱经验的,在他在位期间深愿避免再起冲突,这是大家所公认,而他自己也承认的。
他那年轻的继位人不接受他父亲的经验教训,已经表现出非常明显的趋向不同政策的征象”。
春江水冷鸭先知,刘韵珂何等精明,看出风向不对,遂于1850 年底向皇上请病假,咸丰顺水
推舟准了,刘韵珂从此在家闲居写字。徐继畲不想自动辞职,混个巡抚容易呢?我们老家的
马丕瑶,同治年间的进士,最后也就是做到了广东巡抚。其它不说,我们安阳县一中就曾在
马氏庄园里开办多年。马氏庄园占地20000 多平方米,亭台楼阁有300 多间。这还是百官楷
模大清官的家园呢,那要是贪官呢?总之,巡抚一职,相当于现在的省长,谁舍得丢啊。所
以徐继畲就一直挺着,俺就是不引咎辞职。
挺到了1851 年8 月,咸丰还是把他革职了,回京以四品京堂候补。再挺到1852 年,终于挺
不住一帮爱国人物的弹劾,彻底落职归里,到山西平遥的超山学院当山长去了。至于神光寺
事件,于1850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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