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荣显耀,石显突然想起他的盛情邀请,想到五叔的死,悟心失踪,石、荣两族水火不容,决定去府上拜访他。
“既然这样,大家也不用急着回去,在城里多呆几天,顺便玩玩。”贾拯金转头对巫二说“辛苦二哥陪陪他们。”
汪木匠说“不用了,大家心中都不闲。我们给亲家翁上注香,烧点纸火,就回去了,免得奉贤他们着急。”想了想问贾拯金“菊凤知道吗?”
“还不知道,我怕她有心里有负担,没敢告诉她。”贾拯金说。
“应该告诉她,既然是贾家的媳妇,就该尽孝道。”汪家辈分最高的老者说。
汪木匠让女婿去准备香纸火炮,然后让贾拯金安排。贾拯金临行前嘱咐汪氏去他家陪菊凤,先不要告诉她。汪氏醋意顿生,极不情愿,但看着他那无可奈何的样子,感到心痛,点头答应了。然后对石显说“姐夫,我带世英一块儿去。”未等石显答应,世英跟干爹说了声“节哀顺便”,便跟汪氏走了。
一行人穿街过巷朝二贤词而去,石显跟在贾拯金的身后安慰他。贾拯金问“石哥,刚才汪氏叫你姐夫?”石显简要讲述了事情的缘由。贾拯金才明白昨天在酒宴上他说那番话的原因,那么菊凤也是世英的姨,贾拯金恍然大悟。来到二贤祠,大家点香焚纸叩拜,堂叔谢过,贾拯金致谢还礼。
汪家客人道别堂叔和贾拯金,说要回卧牛湖,客去主家安,贾拯金让巫二替他送客。石显告诉贾拯金,他去李府拜访荣文案,这几日留在城里,有事尽管吩咐。贾拯金找老和尚商量发殡之期,初步确定半月之后择吉日入土。贾拯金随后给守灵的弟兄交代一番,道了辛苦回城去了。
贾拯金一进院门,就听见菊凤凄惨的哭声,世英怯怯地站在门口。世英见干爹回来,马上迎上去。菊凤责怪道“公公去世为何不告诉我,难道我不是你妻子?”一边哭泣一边诉说,“没过门就克死了公公,你叫我怎么活?”菊凤越哭越伤心。
贾拯金安慰道“这事太突然,我怕你接受不了,所以瞒着你。”
“活着不能尽孝,临终你也不让我见公公最后一面,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菊凤哭诉。
当夜,贾拯金让巫二回窄巷子,喊菊凤来与老人见一面,了却他临终的心愿。谁知菊凤睡着了,汪氏自作主张,冒充菊凤送别老人。贾拯金从心里感激她,但是这件事又不能告诉菊凤。
汪氏不让菊凤和老人见面,因为她心里有鬼,她想在人面前充当一次贾拯金的妻子,既了却老人的心愿,又赢得心上人的欢心。她不能拥有他的身,就只有独占他的心。菊凤这么一哭诉,她心里来了气,责怪道“贾哥也是为你好,你咋就这么不知好歹,难道他心里好受吗?”
“公公死在先,成婚之日在后,为何不推迟婚期。”菊凤追问。
“懒得理你,好心作了驴肝肺。”汪氏气愤地说。
“早日完婚,其实也是老太爷的心愿。”贾拯金抚着菊凤安慰她。
汪氏见贾拯金这般心疼菊凤,气哼哼地摔门而去。世英跟出来劝道“银姨,菊姨心里难受,你就让着她点。”
贾拯金以为汪氏生气走了,赶忙追出来。
世英回到屋里,帮菊凤擦去眼泪,安慰说“菊姨,别难过了,银姨也是为你好。”刚认识的侄子这般善解人意,讨人喜欢,她心里的气消了。银凤与她情同姐妹,不会害她,或许是为她着想,不该亏了她的心。既然已成事实,就没追究的必要,何须为死人伤害活人。菊凤赶忙站起来,换上一身洁白的衣物,奔二贤祠祭奠亡灵。
贾拯金邀汪氏同去,她很乐意。她不想离开贾拯金,免得时刻挂念。菊凤着一身白色衣裤,头戴孝帕,面含淡淡的忧伤,一股细麻混在一头黑发中披散在身后,在寒冬里显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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