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有事,早饭后来和你们商量,究竟什么事没讲。”巫二说。
“爹,管他呢?等会不就知道了。”汪氏想得简单。
巫二让汪氏准备早饭,他去客栈安排客人们早餐,然后把长辈们带到家里来。汪木匠说不用麻烦,一起出去吃点。汪氏说早上她不想吃,就不去了。汪氏里里外外清扫一遍,生旺火,等着娘家人和贾哥他们到来。
贾拯金回到家里,客人陆续起床。菊凤将屋子收拾得整整齐齐,堂叔将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贾拯金招呼堂叔带着客人们去早餐,问菊凤想吃点什么,吩咐厨娘弄,然后和菊凤坐在火炉边。菊凤怀抱小白,面露微笑,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满脸天真无邪,充满快乐和幸福。贾拯金想把家中发生的事告诉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菊凤着一件草绿色暗花紧身夹袄,穿一条深蓝色的裤子,发髻高挽,脸不施粉,清纯淡雅,蕴含着一种自然鲜活的韵味,像田野里的一株白菜,水淋鲜嫩,那经得起风霜寒露。贾拯金看了看菊凤说“近几天我有许多事情要忙,我们暂不回娘家,我让银凤来陪你,好不好?”
“忙你的,我要给小白铺个窝,再不允许它伤害你。”然后伸出玉指轻戳小白的头说“听到了吗?小白。”
小白不情愿地叫了一声,贾拯金惊奇地问“小白能听懂?”
“当然啰,它很通人性。”菊凤自信而又骄傲地说,“慢慢地你也会喜欢它。”菊凤眼里透出一种满足,同时拥有心仪的男人和心爱的宠物,幸福的感觉将心中淡淡的忧伤冲到了九霄云外。
小白周身洁白无暇,毛茸茸的尾巴,一双机灵敏锐的眼睛,模样乖巧,确实讨人喜爱。它亲呢的动作显得极有灵性,有它相陪,菊凤初来咋到总算有个伴。闲着也是闲着,饲养动物,滋养爱心,陶冶情致,这样不是很好吗?贾拯金说“鸟市有做好的大鸟笼,买一个,方便得很。”
“不行!在笼子里怎么睡觉?小白不舒服。”菊凤觉得语气有点生硬,既而温柔地说“你就甭操心,我会弄好的。”
贾拯金哪有心思管这些小事,随她去。厨娘做好了早餐,他陪菊凤随便吃了点,就出门去了。在门口遇见堂叔和归来的客人,他们向贾拯金道谢辞行。贾拯金也没有挽留,让堂叔送他们,告辞而去。客人们知道他心不闲,并没有怠慢之意。
汪家的客人都聚到窄巷子。贾拯金走进院子里,他们面露悲色,猜测可能知道了老太爷去逝的事。贾拯金向长辈们道了不是,声明照顾不周,希望他们能够谅解。众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默默地聆听,屋里的气氛显得疑重而沉闷。汪木匠低声说“姑爷有事尽管吩咐,老太爷去世,我们大伙都不晓得,望你节哀顺便,处理好后事。”
贾拯金说“新婚后按习俗应该回娘家,但是遇上父丧之事,只好与各位长辈商量,待我料理完父亲丧事之后再回娘家,不知道妥当不妥当?”
长辈们点着头,都说稳妥。汪姓中辈分最高的一位说“我们汪姓人家不太讲究这些繁文缛节,祖辈本是山野粗民,相传是羌人,许多礼节受汉人的感染,并不太注重。回不回娘家,其实都无所谓,姑爷方便就行。”
汪姓不是汉人,贾拯金第一次听说,难怪山里有许多吊脚楼,总觉得他们的生活习俗和其他地方大不相同,女孩开朗大方,不拘小节,清纯中又含有几分野性。终于明白他的潜意识里喜欢的就是这种无拘无束的野性,自然淳朴和美丽大方个性。
汪姓不是汉人,石显早听族里的长辈们说过。汪家和荣家同祖同宗,汪荣二姓是一家,祖辈都有往来,而且不准通婚。荣姓人与石姓人有恩怨,谁也不服谁,祖祖辈辈相互竞争。荣显耀和他曾经是竞争对手,在文昌殿他们分别是两姓孩子的代表,看来任何事情都有渊源,并非无缘无故,空穴来潮。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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