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被发配边关,充军异乡。
廖家药铺既失了钱财,又丢了声誉,还把廖郎中的活宝贝金龟也给赔了进去。廖郎中从此萎靡不振,廖家的生意一落千丈。
殷郎中被解押启程,廖郎中和亲朋好友,一些曾被他治愈的病人在接官亭为他送行,贾拯也来了。贾拯说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殷郎中大把年纪遭此厄运,送他一程暖暖心,并一再叮嘱押解的差人,路上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廖郎中和殷郎中告别,突然想起二掌柜临别时的嘱托,小声告诉廖郎中。廖郎中对巫二深信不疑,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殷郎中叮嘱儿子回乡下照顾弟妹,帮助母亲撑起殷家门面。父子洒泪而别,依依不舍。然而,贾拯之所以来送别殷郎中,真正目的只有他和荣显耀知道。
荣显耀和贾拯的复仇计划又向前推进了一步,没预料到的是竟然损失了活宝金龟,荣显耀深感惋惜。巫二痛心不已,这金龟是他家的祖传之宝,当初送与廖郎中那是情非得已,他知道廖郎中和石显的关系,他想寄居在廖家药铺,寻找报仇的机会。如今他心神不安,要不是他手下留情,偷偷减少了药量,丫鬟早就一命呜呼了。他不想伤害无辜,但他已经上了贼船,要想下来岂有那么简单,只能硬着头皮,收了贾拯的银两,继续狼狈为奸。
治疗蛇伤廖家遭受重创,廖郎中想到了石显。石显多年来对蛇毒颇有研究,在这方面算是行家。在那里跌倒就在那里爬起来,廖郎中决定去找石显,邀他来香城,看是否能治愈这丫鬟,给王员外一个交代,救回殷郎中,不能让廖家药铺这百年老字号毁在他手中。
石显仔细诊断,确认是被青竹镖所伤,但因救治及时,毒性已经被控制,并没有在体内蔓延的迹象。但病人体内之毒,并非只是蛇毒,两种毒搅混使病人神志不清,变得痴呆。石显诊断后,寻问廖郎中,他才把殷郎中用以毒攻毒之法治疗,误用了药量之事相告。石显说蛇毒他可以治愈,至于其它的毒,只能慢慢用药,尽力而为,或许能康复。廖郎中本来就抱有侥幸心理,听石显这么说,只得让他用药一试。
石显住在廖郎中家,向他请教一些疑难杂症的治疗之法。闲谈中问起荣显耀,廖郎中这才知道,原来荣显耀是石镇荣坝人。廖郎中对荣显耀的过去不甚了解,只是听到一些传闻。如今,他可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香城商界奇才。荣显耀和廖郎中彼此相识,但从未有过交往。宁茹难产死后,荣显耀突然回到香城,听说私生子就是他的孩子。从荣显耀看他的眼神里,廖郎中感到惊悚和恐惧,他曾一度时间忐忑不安。他拒绝静茹的恳求,错过了抢救的最佳时机。宁茹的死他问心有愧,担心李家暗中报复。然而,他的担忧似乎多余,李家除了心存怨恨,并没有过激行为。倒是贾拯有些反常,前些日子对他过于亲近。他知道贾拯和荣显耀是同窗好友,但李剑并不认同他,甚至讨厌贾拯。不过近来贾拯和李家走得很近,听说他救过荣显耀,于李家有恩。殷郎中出事后,他曾怀疑是遭人陷害,但找不到丁点蛛丝马迹。查证处方,确实是殷郎中笔迹。因此,对于贾拯他仅仅是猜疑而已,无凭无据。由于廖郎中与李家有过节,寥寥数语而过,石显也没细问。
不久,传来殷郎中客死异乡的消息,廖郎中好不悲痛。王员外家的丫鬟蛇伤已经治愈,可人还是痴呆,既然殷郎中已死,王员外也没再追究。廖郎中却不肯罢休,他决心挽回廖家药铺的声誉,不治好这丫鬟,何颜于九泉之下面见列祖列宗。
相传,殷郎中作了他乡之鬼,心中冤恨难消,他的魂魄化成一种鸟,名字叫鹰。鹰不分白昼阴晴,总是展翅翱翔于天地之间,用一双犀利的眼睛盯着大地,追寻着地上的蛇,一旦发现,它“呜儿”一声俯冲而下,快似流星,不管什么蛇都难逃一死,鹰成了蛇的天敌蛇的克星,它“呜儿”的怪叫声,好像在喊“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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