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六 嫁祸于人(第2/4页)  族魂之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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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如幻,飘飘欲仙,无比的惬意和舒畅,但始终达不到她所期待的快感和爽心,体内仿佛有一股沸腾的热浪在翻滚。她不得不紧紧抱住他,渴望大山的压迫,渴望凶猛和强暴。她扭动躯体,亢奋挣扎,想把那股热浪发泄出来,随着身子的蠕动,终于达到巅峰。但她体内仿佛少了一样东西,她渴求的,却永远没有得到的东西。

    丫鬟一觉醒来,看到身旁躺着一具如骷髅般丑陋恶心的,眼前的一切,她知道失去了什么。后悔化成愤怒,她猛抽着那张丑陋的脸。王员外把头藏在她的怀里,抓紧她的手,哭泣地喊:“妈妈,孩儿错了。”

    丫鬟憎恨王员外,从此变着法子折磨他。她挥金如土,疯狂地消耗他的精力和钱财。可王员外像着了魔,不管丫鬟如何折磨他,他总是逆来顺受,想方设法地满足她的各种奢求,即使在她身上了此残生,也无怨无悔,像一个孝顺的儿子,又像一位痴情的孽种,总之心甘情愿,谁也拿他没辙。

    这年夏天,王员外顺着丫鬟,在江边的密林里盖起一栋庄园,速度之快,香城的官宦富商都难以相比。因此,有些阔家太太埋怨丈夫,说她还不如王家的丫鬟。王员外每天陪着丫鬟住在江边,一日傍晚,丫鬟要回城里,王员外用轿子送她,刚刚上轿,丫鬟又要步行。眼见天快黑了,王员外挺着急,吩咐管家准备灯笼,带着一伙人紧随其后。丫鬟不许别人走在她前面,像疯子一样在林间穿梭,在田野上奔跑,时而悠哉慢步,时而蹴步前行。王员外如影相随,累得气喘咻咻。穿过一道野花丛生的田坎,眼看快要走出头了,丫鬟突然一个趔趄,一声尖叫摔倒在田里。众人慌忙扶起她,才知道丫鬟遭蛇咬了。王员外惊恐万分,高呼着轿夫抬着丫鬟像风一样奔向廖家药铺。

    此时,廖家药铺早已关门。廖郎中去石镇还回来,王员外急速找到殷郎中,殷郎中忙乎了一晚,总算保住了丫鬟的性命。但她一直昏迷不醒,急得王员外满香城乱蹿,像丢了魂。消息传开,有人骂王员外是老花痴,老色鬼。

    王员外换了几位郎中,结果还不如殷郎中。转过头来又求殷郎中,殷郎中调换了几个汤头,丫鬟虽有好转,但仍然神志不清。王员外整日守在丫鬟的身边泪流满面,殷郎中看不过去,与王员外商量,采用以毒攻毒的疗法,丫鬟慢慢地有了好转。

    荣显耀知道后,让贾拯去找巫二,指使他在药中做手脚,让殷郎中有苦无处诉。如果丫鬟有个三长两短,王员外一定饶不了他。

    贾拯找到巫二,如此这般交代一番,巫二惊恐万分。贾拯让他放心,只要稍稍篡改殷郎中药方的用药量,加大某一味毒药的剂量,神不知,鬼不觉就把事情办妥了。等殷郎中回过神来,纵有千嘴万舌也难以辨清。他开的药方,你只是凭方抓药。

    巫二拿到殷郎中的处方,在用量一钱的蜈蚣后面加了一个“拾”字,一下变成了“壹拾钱”,药量猛增了十倍。丫鬟服药后病情突变,吓得王员外魂飞魄散,着人抬着丫鬟飞奔到廖家药铺。殷郎中把完脉,吓得魂不附体,丫鬟怎么又中了毒?急忙呼喊刚回来的廖郎中一起会诊。廖郎中一把脉,追问殷郎中用的是何方子,急匆匆调来处方,廖郎中眼前一黑,指着其中毒性极强的蜈蚣问殷郎中,这药怎么能用这么大的剂量。殷郎中差点吓瘫了,细看确实是他处的药方。急忙追问巫二,巫二说记不清了,他只是照方抓药。

    廖郎中来不及细想,一面让殷郎中调配解药,一面匆匆赶回家,取来金龟,忍痛杀了,用金龟的血和解药给丫鬟灌下去。然后,再配了一剂药,熬灌数次,忙了一整天总算保住了丫鬟的性命。后经数日治疗,丫鬟还是痴痴呆呆。王员外那里肯依,一张状纸把殷郎中给告了。王员外上下打点,一定要为丫鬟讨个公道。廖家药铺当然脱不了干系,廖郎中花了不少银两,到头来还是没有保住殷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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