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都东又东七百余里,顺江而下有一城,谓之巫咸。
商帝有太戊,寻师拜巫咸。
巫咸居相位,治国百姓安。
观天知人事,人心自顺天。
巫咸城的由来众说纷纭,那些传说多半来自上古那个神秘的时代,周一墨今次的目的地便是巫咸,也是他家乡所在。巫咸古城早就淹没在江水之下,即便是所谓的古城也是仿造之物。
周一墨来到售票柜台,却被告知去往巫咸的高铁票未来两日的都已经售罄,巧合的是这一段时间渝都至巫咸的高速也在整修,这可能是高铁票售罄的缘故之一,无奈他只能购买芒种前一日晚上的票,这是最近的时间。
“芒种日,天轨同,希望能够来得及回去。”抬头看着乌沉沉的虚空,周一墨无意识的说道。
即是已然购买的车票,短时间内又不能离开,自然是需要找一个地方休息两日,车站周遭的旅馆先不说环境的问题,太过昂贵这一条就让周一墨不能承受,他可不想当那个冤大头。
“兄弟这是余烬似火的小说台词,你也看他的小说啊,他乡遇故知同道中人,古人诚不欺我。”
闻听声音周一墨转头就瞧见一张大饼脸,五官看着就似大饼之上点缀的葱花一样,颇有喜感。穿金戴银这个词语仿若就是给这个胖子量身定做,他实在想不出其他词来形容。水萝卜粗的手指之上带着八个金灿灿的戒指,而余下的两个大拇指上则是玉质扳指,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货。
“我不看小说,余烬似火那是谁?”周一墨摇摇头说道。
“不可能啊,这分明是他小说中的台词。”胖子嘀咕一句,而后再次凑上来俨然是一个自来熟,“兄弟我叫甄富贵,不知你怎么称呼?”
“甄富贵?我还假富贵呢。”原谅周一墨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幸好没有将心理活动表现出来。
胖子甄富贵则是一脸的无奈,奈何名字是爹妈给取的,纵使他自己也更改不得,周一墨这种表现算好的了,要知道其他人还会打趣几句。
“我叫周一墨。”
他觉得这甄富贵不仅心宽体胖,人还是有些有趣,除却有些话唠之外倒是一个不错的人,诚然老人不能如此浅显,不过有时候人的第一印象却是最为准确的。
“周一墨,你应该是在找住的地方。”好似生怕他误会,甄富贵摆摆手道:“你可别误会,方才我看你从车站中出来,想来是去买车票了,恰好我也是买车票,并且我就排在你后面,看到你买的是去往巫咸的,我也是回巫咸,要不你看。”
说着甄富贵掏出了自己的车票,如此,周一墨也明白了甄富贵之前所说他乡遇故知的意思了。
“周一墨,要不你跟我走吧!我家恰好在北站不远处开了一家旅馆,我可以给你打折哦。”
想了片刻,周一墨最终点点头,甄富贵也是巫咸人,应当没有什么坏心思。
城中村出租小屋,方易之自躺椅之上起身,若有所感朝着北站的方向看去,好似能够透过空间看到哪里一般:“倒是运气好的家伙,不过,这样就更加确定我没看错人。”
正欲要拿起案几上的啤酒,但旋即又放下了,轻笑一声:“这东西一个人喝还真是没意思,罢了罢了,也该修身养性了,先生教授的东西都差不多还给他了,若是先生知晓,”
“哟,今日可真是热闹,事情都凑到一块了。”
方易之一挥手,周遭额环境就依然变化,不知是此刻是真实场景还是之前。
方易之此时正跪坐在靠窗位置,换了装束妆扮后,高冠博带,大袖逶迤,士子风流,喝着自己以碧水井名泉精华煮出的茶水,片刻之后房门被敲响了。
“进来吧,房门未关。”
许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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