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杵着拐棍进入房门之后,眼前斗转星移好似出现在了另一片空间之中,虽不是头一次看到这种情况,他内心深处依旧止不住波动。
方易之喝了一口茶,顿时觉得还是茶更为适合自己,而后才抬起头来:“老族长可是决定好了,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若非我这人有些念旧,这等机缘还轮不到尔等,此刻再去寻找可能会浪费一些时间,却也无伤大雅。”
许静秋是城中村的村长,也是许氏族长,一直都是,自他生下来就是,记得他爷爷曾经在他出生之时说过他是拥有大气运的人,蹉跎大半辈子六十年都十分寻常,他就是连一毛钱都没有捡过,更不说所谓大机缘。直到半月之前眼前的青年找到他,说能够给他一个机会,让整个城中村晋升为一方福地,并且能够让族中所有人踏上修行路,初始他只是认为年轻人是开玩笑的,最后在方易之露了一手之后他不得不相信。
所谓的福地修行齐静秋一知半解,但他清楚爷爷所说的大机缘就要来了。
“先生,我已经想好了,可以答应先生的要求。”齐静秋不知晓这位仙长为何要自己称呼他为先生,但他只当这是仙人的怪癖,也当尊崇。
方易之点点头,放下手中的青釉茶杯。
“好了,既然如此,三日之后将所有的族人集中在一起就可。”
下一刻,齐静秋眼前一花,再次出现在两层小平楼之前,他清楚那定然不是幻觉,六十岁的年纪,此刻却笑的好似一个孩子,幸好此时周围没有人,不然作为族长就糗大了。
时间是个消耗品,有时候跑的很快,只是两个日升日落两日的时间就已经流逝。周一墨所购买的车票是晚上九点的,高铁自渝都前往巫咸所需要的时间为两个小时,当然这样途中不耽搁,恰好这趟高铁需要在途中停歇一下,加在一起所需要的时间不会超过三个小时,这让他送了一口气,之前能够赶在芒种日之前回到巫咸城,他有种预感若是在芒种日回不去,那将会有些麻烦。
这纯粹是一种感觉,并且是没由来的。
高铁即将出站,而周一墨的思绪也逐渐远去,巫咸对于他来说是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心有温暖是之家,心之念之落叶归根谓之乡,自从父母离去他对对于那个地方有着本能的排斥,即便是家乡,也不想归去,可能也有种触景生情的感觉。
五岁前的巫咸在他记忆中极为温暖,因为那里有那一对无限对他好的人,五岁之后他就被送进了巫咸唯一一家孤儿院,之后就是两年前离开巫咸到了渝都,就没有在回去过,甚至他故意不愿意想起那里,想起自己那一小块光明温暖的地方。现在想来,周一墨感觉自己挺对不起父母亲的,十几年都没有让他们享受祭祀香火,虽然清楚他们定然不会怪自己。人走茶凉,想来在那片孤独的田地之中的两座孤坟,也不会被人惦记,纵使他们生前被认为是好人。
由远及近,在孤儿院之中他所能记住的人不多,也就是同为孤儿的那些“伙伴”,还有老院长而已,之后同他在孤儿院关系不错的刘向东来找过他,同他述说了他走后的一些事情。
当时二人坐在夜市的街头小铺子中,喝了一些酒之后,刘向东的话匣子也就被打开了,周一墨记得很是清楚,他的情绪有些低落。
“周一墨你知道吗,王绵死了,是自杀的,在哪之前我见过他一面,知道了他养父母对他不好,动辄打骂。”一个十八岁的青年哭的像是一个孩子:“我有时候就想问一问这老天,我们这样的人到底做错了什么,就合该受这样的折磨。”
王绵就是奈何孤儿院十分懂事聪明,之后又被一对“善心”的夫妇所收养的孩子。自那一刻起,周一墨也就明白,其实在这个世间所谓的好坏并非人们表面所看到那样简单,一饮一啄尽在人的一念之间,是好是坏也是人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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