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没一句实话。”
“我哪有。”梁青感觉有些冤枉。
“你就说过,还是喝醉了酒后说的,你当然记不得了。”雪君一副无赖的样子,但让人看了不感到烦,反而觉得可爱至极:“所谓酒后吐直言,你承认了就是。”
梁青苦笑一声,转身到外面去帮士兵烧热水去了。他知道,雪君只所以这样说,只是为了转移梅雨的注意力,让她少一份伤心罢了。自己也没必要非要拆穿她善意的诺言。
梁青一边烧着水,一边凝神听着里面的动静,但两边相隔太远,隐约间只听得二人在说话,却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内容。过了一会儿,梅雨竞咯咯地笑了,梁青知道她心结已开,心下不禁松了口气。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长啸,似悲愤,如伤心,悠悠不绝。梁青尚未站起身来,梅雨已冲了出来,急道:“是胡杨,梁青兄弟,快去救救他。”梁青道:“大哥功力深厚,不会有事的。”梅雨急道:“不是的。他准是看到了狼群,以为我已死,伤心过度而长啸不绝,再这样叫下去,他定会力竭身亡的。”
梁青一听,不敢怠慢,纵身冲出破庙,迎着啸声奔去。众人跟在后面,紧紧相随。
远远地,梁青便看见胡杨高大的身躯立在风雪中,双手抓着一头死狼,猛一用力,死狼被撕裂开来,狼的内脏落在他身上,将他身上染得鲜血淋漓,他竟浑然不觉,只是一边长啸着,一边抓起地上的死狼撕裂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痛快些。
“大哥。”梁青跑到他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臂,说道:“大哥你不必伤心,梅姐姐没事。”谁知胡杨竟听而不闻,反手一记,直向梁青手腕斩下,梁青不敢托大,急忙缩手,胡杨双手叉开,直向梁青前胸插来,似乎是要把梁青的胸膛撕开。梁青觉出他力道雄浑,竟是用了十分的内力,知道他因伤心过度,神情已是浑浑噩噩,出手更无轻重,不敢怠慢,纵身躲开,胡杨又是一掌劈来,梁青尽力与他周旋,刹那间,两人竟已对拆了二十余招。
梁青功力本来就较胡杨稍逊一筹,此时又怕失手伤了胡杨,不敢出手太重,而胡杨却是只攻不守,狠招迭出,三十招一过,梁青已是险境迭生,心中不禁暗自叫苦,同时也思索着解决的办法。胡杨一掌击来,梁青稍一分神,未能及时闪开,待明白过来,胡杨右掌已离他前胸不足半尺,梁青无奈,只得出掌相抵。两人掌力一接,梁青只觉胡杨的内力一波高过一波地袭来。
此时梁青已成骑虎之势:若全力反击,尚有一线生机,但又怕伤了胡杨。若只守不攻,这样比拼下去,最后非成两败俱伤局面不可。
胡杨又一股内力袭来,梁青只觉自己胸口发闷,知道自己内力不济,若胡杨内力再加一分,自己便要受重伤,不禁长叹了一声,收住内力,闭目待死。
等了良久,却不觉胡杨再运内力相攻。梁青睁眼一看,只见胡杨虽右掌仍与自己相连,眼睛却紧紧地看向旁边。梁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梅雨站在旁边,脸上一股怪怪的表情,眼睛呆呆地看着胡杨。
蓦然间,胡杨大叫一声,收回了掌力,纵身窜了出去,一把抱住梅雨。紧紧地,似乎要将梅雨勒死。
“放开我。”梅雨挣扎着,双手敲打着胡杨的肩膀。
胡杨放开了梅雨,向后退了两步,直直地盯着梅雨,看得梅雨心里发毛,笑道:“你看什么?不认识我了。”胡杨问道:“雨妹,真的是你么?你没有死?”
梅雨嗔道:“当然是我。怎么,你盼着我死么?”胡杨不语,纵身上前两步,又一把抱住梅雨,说道:“上天待我真好——真是吓死我了,我以后再也不让你离开我半步了。”
梅雨挣开他的怀抱,一指梁青道:“你可还认识他?”胡杨一看,稍一愣神,大声喊道:“二弟,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