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剑”沈回终是忍不住发问。
“剑是我和你爹一同寻回的,后来你爹觉得这剑邪门,便叫我给处理,我将剑带回了瑶山,赶紧处理掉了,你放心,世上不会再有清梦神剑。”
沈回忽而又叹道:“早知如此,便将剑给了童贯,免我满门之祸”
谭坊礼也叹气,内疚道:“想是怕连累我,才向童贯隐瞒了剑的去处,这事我也有责任”
二人道完,那扫雪少年组辉又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向谭坊礼行了礼,为难道:“师父,碧柔师妹正在和南风师兄切磋武艺,没功夫过来叫您们二人去找她呢”
谭坊礼听后有些生气,又向沈回道:“碧柔的娘亲去得早,是我惯坏了她才这般不知礼数,莫怪莫怪,正好我也领你四处瞧瞧罢。”
沈回点头,便跟着谭坊礼和组辉一同出了堂,心下想道:我与那谭姑娘素未谋面,虽然是父母之命,双方若看不上眼想必谭叔叔也奈我们不何。
谭坊礼与沈回聊了好些家常,又询问了他两年来的遭遇,心里对他更是又怜又爱,行了半会儿,才看见一群人喧闹起哄,但见一群弟子嬉笑舞剑,已经不似方才进来的场景,沈回自幼家境殷实,文墨诗经懂得颇多,对习武之事却不沾半点,这会儿瞧着一伙人旁观中间的二人比武,也好奇地凑上前观望起来,那些剑法招式看得他眼花缭乱,唯独那身穿红衣的女子他看得尽然。
女子年岁不大,拿剑比划向那男子招招逼近,男子躲得欣喜,只退不进招招忍让,沈回只见红衣女子剑法飘然身手敏捷,大有英姿飒飒之风,旋身出剑身姿巧影,沈回盯得出奇,只顾着看那红衣女子,却没想那女子早已发现了他,一个转身凌跃半空持剑向他指了过来,沈回吓得面如土色,僵着身子后退了好几步,女子见状立即收了剑。
“胡闹!”谭坊礼呵斥道。
众人见了,立即乖乖地行礼:“师父!”
“你叫什么名字?”红衣女子浅笑嫣然,音如铜铃问向沈回。
沈回这才抬头,畏怯地看向那位红衣女子,只见那女子长发如泉在腰间飘扬,眉目含水清波流盼,肤如凝脂气吐幽兰,大红色的锦帛于身,鹅黄丝带腰间一系,身段纤细顿显美态,沈回看得呆愣,越发显得胆怯,回道:“我叫叫沈回。”
红衣女子呵呵轻笑,将手中剑收在后背,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番又道:“我当是爹爹给我定了怎样的亲事,没想到却是这般模样。”
众人低低呵笑,沈回蓦地红了耳根,再偷看自己脚上一双破了的鞋,自卑盛上,唯唯诺诺地又后退了一小步,虽然家族没落,这般屈辱却是人生头一回,此前不是高高在上,但周遭待他也是客客气气,还从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羞辱过,这姑娘看着倒像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这话说出口怎么这般令人难堪?
“你这是什么话?回儿的父亲怎么说都曾有恩于我,这是你该有的态度么?”谭坊礼眉头紧蹙,语气不怒自威,众人瞧了立即噤声,唯独那女子气焰更盛,道:“爹,恩情再大,总不值得赔上自己的女儿吧,你瞧他小人模样,一点儿武功也不会,我谭碧柔以后可是要嫁大英雄的人,他这比女娃娃还娇弱的身子骨,我才瞧不上呢!”
谭坊礼甩袖道:“回儿对武学是不懂分毫,不过我会将我毕生武功悉数教给他,以后你们成了亲,这‘谭门’也是他的,这样还瞧不上么?”
“师父三思!碧柔师妹一时气话,您不要当真啊,师父的武学修为岂能轻言传人,‘谭门’的接班人也不能儿戏,这些尚言之过早”
说话的人是刚才与这红衣女孩过招的男子,名叫孟南风,生得倒是仪表堂堂,剑眉阔目正气凌然,却没想那红衣女孩并不领情,气鼓鼓道:“我可没有说气话,南风师兄也不必替我找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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