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时分,陆沧昀让李霓裳坐到了客位一同用膳。
李霓裳有些无所适从,但还是没说什么,饿了一天,也确实需要吃饭了。
“侯爷没把我当丫鬟吗,是想要纳我为妾?没有听说过这陆侯爷有娶亲,若是他想如此,对我来说也算是个好的归宿了。”
陆沧昀并不知道李霓裳的想法,但是他此时确实在盯着她,只是他思考的是,这位姑娘似乎有些特殊呀!
前世的陆太白,有一双精准的神眼,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在剑道上的天资。
而陆沧昀虽说已经没有那种直视人精气神的修为,但多年的观人经验还是发现,此女与前世那些惊才绝艳的女剑修颇有相似的风貌。
“收她为徒?不不不,我现在可是侯爷,这样有些奇怪,还是再想想吧。”
每个人都在打着心里的小算盘。
“侯爷莫不是看上了这李小姐,要娶她做夫人?这李小姐虽说长相可人,但是家世和侯爷完全不相配呀”
这是玉儿的想法,而同是丫鬟的铃儿则是在想:“这侯爷年纪也不小了,都没有娶亲,莫不是有什么隐疾,这样小姐嫁过去不是一辈子都完了。”
管家陆九倒是没有想什么八卦,他关心的是这洛阳的官员知道了李小姐被侯爷收留,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陆沧昀用过晚膳之后,便离开宴厅,回到了房中。
“嗯,这个想法应该不错。”
入夜。
陆沧昀坐在浴桶之中,享受着丫鬟玉儿柔和的按摩指法,他双眼轻闭,似乎很是享受这人间的习俗。以前当修士的时候,依靠着自身的灵力就能够抵抗外界的污浊之物,浑身上下一尘不染,也只是偶尔在山间游玩时会去湖底打坐,其余时候的基本上碰不到水,更遑论洗浴之事了。
“玉儿,你来侯府多久了?”
陆沧昀随意地问道,想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闷。
“回侯爷,玉儿五岁便进侯府,几年是第十一个年头。”
“陆九呢?”
“以前听陆管家说他来时侯爷才刚满月。”
陆沧昀今年二十三岁,也就是说这陆就也是在侯府待了二十多年的老人了。
“你以前可曾听说过这李家小姐?”
“玉儿以前曾听说过,李家小姐可是这汝阳县城有名的才女,而且还会帮李员外打理一些生意,李员外家惨遭灭门的那天,听说李小姐正好是外出有事了,要是李小姐是个深闺淑女,怕是也要遭毒手了。”
陆沧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要起身了,身后的玉儿连忙去拿一旁的衣物和布帕递给他。
洗浴完毕,陆沧昀来到书房,吩咐玉儿磨墨。
陆沧昀前世与一位书法大家是至交,也曾在他的书法中提炼了一些神韵来创作剑招,陆沧昀也因此在书法上有所造诣。
墨磨好后,陆沧昀取下一只紫毫小笔,蘸上墨,在铺好的宣纸上写了三个字:
“苍云派。”
接着又写下了几个名字:
陆太白,尤乐天,廼子美,秦子安。
又想了想,再写了一个:
秦乐子。
这个名字乍看十分滑稽,但陆沧昀却对自己组合出来的名字十分满意,从他脸上玩味的笑就能知晓。
“那么就是这个名字了。”
这边舞文弄墨不亦乐乎,而府上的另一个角落可就不一样了。
西厢房。
“小姐,咱们今后怎么办呀,是不是就要住在这汝阳侯府了。?”
丫鬟铃儿今天可是看着自己跟了十多年的小姐,不顾颜面地卖身葬父,又忍着悲痛到直到晚上才爆发,大哭了一场。铃儿心里也很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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