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那是自然有的,不知侯爷要什么样的剑?”
陆沧昀唯一不不会忘的就是剑道了。
“三尺青锋即可。”
这个尺寸很寻常,铁匠铺自然有现成的卖。
没有耽搁多久,陆沧昀便取了剑打道回府。
汝阳的街道不算宽,马车前行时行人都得避让。
“周楚,停一下。”
车夫闻言勒住缰绳,马车随即停了下来。
“怎么了,侯爷?”
“那边是什么人在起争执?”
陆沧昀指了指远处的人群。
周楚早就留意到街市上的喧闹声,只是作为车夫他不应该关心这些,若是放在平时他可能会主动去凑个热闹瞧瞧。
但是自家老爷发话就不同了,作为下人的觉悟就像潜意识一般体现了出来,周楚应了陆沧昀一声便下车向那喧闹的人群中走去。
陆沧昀也好奇自己为什么突然对这世俗上的事有了兴趣,百年的修行早已让他超然物外,但如今以一个凡人的角度来观这世界,陆沧昀似乎找回了作为一个人的感觉,一生的目的或许再也不会是什么修炼成仙。
不多时,周楚便快跑回了马车所在的巷口。
“侯爷,前面是有个女子,在卖身葬父呢!”
陆沧昀听罢,只觉得一阵记忆涌出,似乎是百年前的印象,这情节,不就是戏里唱的那些桥段吗?
陆沧昀好像找回了一些现代人的感觉,应该说是一种作为主角的自觉,路见不平嘛。
“虽说名曰居庙堂,官从五品,然而我实则是处江湖之远,倒着实应该做些利民的事吧。我依稀记得后世有位文正公有一些言论,只是也仅记得这一点而已。”
“侯爷?”
周楚看着自家老爷蹙着眉,口中念念有词的,不禁疑惑地喊了一声。
“把马拴好,随我过去看看。”
人群围着的是一位穿着孝服的女子,双膝跪地,一旁的绢上写着卖身之类的文字。
“听说这是城北李员外家的小姐,李员外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遭到官府查封财产也罢了,前两天还被歹人灭了满门,只留下这外出归来的小姐和丫鬟。”
“李员外生前为人和善,照说也不会有什么仇家呀?”
“这可没法说死,人家生意上的事情,说不定就是得罪了哪位大人物,就被定了个贩私盐的罪名。”
周围民众们议论纷纷,也没有人敢伸出援手,想来是怕惹祸上身之类的。
“让一让,让一让。”
周楚拨开人群,给陆沧昀腾出一条路来,这些人有认识周楚的,也知道分寸,示意着旁人避让,那可是侯爷府上的人。
“侯爷,这位李霓裳小姐,就是前些日子闹得沸沸扬扬的私盐案的李员外家的小姐。”
陆沧昀记不得这案子,毕竟他可是今早才来的“新人”。
“周楚,你怎么看?”
陆沧昀一句话让周楚怔住了,这应该老爷决断的事情,他一个下人怎么议论?
“这,侯爷,小人不敢妄加议论啊。”
“无妨,直说便是。”
陆沧昀和气的语气让周楚没那么紧张,他定了定神,思索片刻,说道:
“按理说,咱们不该管这个闲事,那私盐案听陆管家说牵扯到洛阳一带许多官员,能避免这个麻烦就避了罢。”
周楚明显话没说完,陆沧昀接着道:
“但是如果我不帮这个女子,更没有人敢帮她了,对不对?”
周楚点点头,这汝阳县,怕是也只有汝阳侯陆沧昀能帮到这李家小姐了,即便是县令也会忌惮上面的人。但这陆侯爷可是开国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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