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快四个月了,怎么还没有他的消息,如若不是师傅儿子明天满月,我定然会出城打探一二。”
干云在树上闻听此言,喜得差点从树上掉下。师姑平安产子,当然是大喜,且自己真有口福,正好赶上满月酒席。干云随即便想戏弄一番杜瑶,便用聚音成线对杜瑶传道:“瑶妹,瑶妹!”
就见那杜瑶扑棱一下站起,“树哥哥,树哥哥。”翘首四处观望。
那毛惠芸被吓了一跳,随后哈哈大笑道:“坏了,坏了,瑶妹又犯了花痴啦!”气的杜瑶小嘴一撅,不予理睬。
“瑶妹,瑶妹。”“师姐,你听,你听是不是干云师兄叫我,你快听啊!”
“哪有啊,瑶妹,真的没有啊”
“你骗我,刚才明明就是干师兄喊我,你骗我,我去让师傅来听,师傅不会骗我。”说罢一溜烟小跑而去。
干云趁四下无人,一鹤冲天便飞向前面屋顶而去,悄然落下,无声无息。却听房内有人正在叙话。
“汤大人,都过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没有那小子的音讯。”
“杜大侠不要心急,我那义弟天赋异禀,定然会逢凶化吉,他信中明确交代,千万不能暴露你们一行众人的行藏,否则会有性命之忧,再说东西厂暗查缇骑可非同小可,稍有不慎便会被其查到。到时候如果东西厂锦衣卫前来,我可无能为力,请杜大侠体谅在下。”
“汤大人,在下理会,不是心急嘛!”
干云察觉是师叔杜逄飞和义兄在此屋内叙话,便轻飘飘落入院内,运功聚音成线向汤文举道:“义兄你们在此饮茶,义弟我却口干舌燥,你怎的忍心啊!”
“义弟,你在哪里”说罢便跑至屋外,吓得杜逄飞刚刚端起的茶碗掉落地上。
见院中站立一人,蓬头垢面,身后斜背包裹,要饭棍,破泥碗,正龇牙咧嘴傻笑不止。
“你,你,你是何人”“大哥,治好了病就要打郎中我吗”那汤文举疾步近前一把便把干云抱在怀中,喊道:“义弟你可总算来了,想煞为兄了,你个混小子。”说着泪洒干云肩头。
干云也是双目垂泪,良久两人才分开,看得那杜逄飞也是感动不已,可是他永远不会体会他们二人军中杀敌,劫后重逢的这种感情。
干云近前参见师叔,那杜逄飞本就生性豪爽,近前一拳打在干云肩头,道:“你小子,先前就骗的我们好苦,现在又是你救我们脱困,你小子三头六臂不成。”
“师叔莫怪,怪就怪血影门人多势众,组织严密,我们防不胜防啊!”三人屋内叙话,杜逄飞却执意要去先行通知其他人等,被干云一把拽住道:“师叔莫急,师侄我千里寻来,人困马乏,您再看我这身骚臭打扮,让我如何见他们,再说他们一旦知晓我夤夜到来,那今夜还能睡个安稳觉吗,那明日的满月酒还让师侄我喝不喝啦”
那杜逄飞一拍脑袋道:“怪师叔我高兴昏了头,正好就我们三人你知我知他知,明天给赵俊那对老夫妻再添一喜,岂不美哉。”
杜逄飞随后便问道,如今我奇门现下情形如何,干云一笑道:“师叔皆都平安无事。都怪师侄我疑神疑鬼,多虑而已。”
“哎,平安无事就好,此番潼关一游也不虚此行,至少让我认识了汤大人。”
三人皆哈哈大笑,杜逄飞休息而去,干云洗涮干净,换回书生打扮,倒比原来俊俏了几分,还是黝黑面目,人们看了倒不讨厌,弄的汤文举上下打量,问询干云这是何意,干云说明其中含义,汤文举连连点头称是,这样天下都知你黝黑书生邗双树,就算将来有难,谁知是个十八岁的俊面公子哥。
汤文举暗中观察干云神态表情,便知其中定有蹊跷,便问道:“兄弟,你们奇门是不是有事啊”
干云一脸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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