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顿时人头涌动,不断有身边的群众闻言挤过来,原本拥挤的街道更加的水泄不通。卖豆腐的姑娘原本绝望的脸上多了一分希冀。
潘虎看见来人,磨了磨牙,皮笑肉不笑:“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端木国师,还真是狭路相逢啊。”
潘虎是镇国府的人。所谓镇国府就是忠亲王一脉的外戚。这潘虎正是忠亲王的侄子,忠亲王妃的娘家人。皇上对忠亲王甚为倚重,也就格外宽待镇国府。早些年,镇国府圈养门客无数,皆是玄国绝顶聪明、善于为国家出谋划策的谋士。
如今,随着国内日益平和,镇国府里的风气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大多的门客都已经被遣散,在里面游手好闲的皆是一些皇亲外戚。整日游手好闲不说,还到处仗势欺人。
偏偏镇国府的来头很大,又没有人敢惹。
潘虎虽然没有职位在身,身份却大有来头,老是仗着自己显赫的身份到处横行霸道,根本不把众人放在眼里。如今看到端木风仪也是,丝毫不顾及他的官衔。
“潘公子,玄国法令规定,不可以当街强抢民女。”如玉的公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当真是绝代的风华。即使端木风仪站在龙蛇混杂、脏乱不堪的闹市里,都是绝然出尘的风度。似乎所有的污秽都近不了他的身似的。
端木风仪谪仙下凡的风度让潘虎觉得格外刺眼。云泥之别的差距让一向高高在上的他心中极其不爽:“端木国师,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公子强抢民女了?这丫头做的好事,将本公子的衣服弄脏了,又赔不起钱。欠债还钱,天经地理,还由的着你来管。”
潘虎粗声粗气道。
身边的家丁也跟着帮腔:“这丫头没钱还债,即便把自己抵押给了公子做奴,也没什么话好说。”说着,几个家丁就要强拽着地上的丫头走。
卖豆腐的丫头不定反抗:“我说了钱我会想办法还的。国师大人救我。”
端木风仪掏出一锭银子投掷给拽人的家丁:“我替她还了,你们还不快放了她。”
家丁没什么动作,银子就毫无预兆地躺进了他的手心里,一时间不知如何处理,愣怔在原地,打眼看向自己的主子。
潘虎见端木风仪一定要从中作梗,心里咬牙切齿,他自然不缺少银子,也犯不着为了一件衣服挑事。他是看卖豆腐的小丫头青葱水灵,故意轻薄凌辱。现下,干脆把话挑明了:“这丫头爷看上了,准备纳她做小,明日就来让媒婆补办仪式。怎么的,国师大人还预备着坏人姻缘?”
他说完,就死死地拽住了卖豆腐的丫头的手腕。小丫头力气小,哪里是身材魁梧满身横肉的潘虎的对手,生生被他从地上拽起,收进了怀里。
“我不愿意跟你走。”潘虎的好色几乎远近闻名,隔三差五地强取豪夺,还留恋烟花声色之地,小丫头自然不愿意跟着他,急得咬了潘虎一口。潘虎吃痛,扬手就是一个铁巴掌,打得豆腐丫头别过脸去,脸上瞬间红肿起来。
“让你不识时务!敬酒不吃吃罚酒。”
潘虎被驳了面子,尚且不解恨,推得豆腐丫头一个趔足。
眼看着卖豆腐的丫头身子不稳,即将摔倒在摊位上,白慕汐再也忍不住了。她立刻现身接住了小丫头。
众人只见一抹白影一闪而过。眨眼间,眼前突然多了一枚人间绝色。圆圆的鹅蛋脸尚且带着稚气,皮肤光滑细腻,大大杏眼清澈见底,小巧的樱唇水润,眼如点漆,唇似点樱。
她的美让人难以说出分毫,一切苍白的词汇都不足以描述她的倾城。众人只觉得九天玄女下凡恐怕也未必如此吧?
在场一片抽气声。
集市里的嘈杂之声顿时静下来,一时间万籁俱寂。就连端木风仪一向平静如水的眼中都荡漾着一丝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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