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很喜……”欢字还没有说出口,白慕汐就被玄影莫用嘴粗暴地堵住了口,他哑着声音狠狠道,“究竟我和他之间,到底谁比较好?”
白慕汐一把推开玄影莫,经过深思熟虑过后,一口咬定:“当然是玄月倾了!”至少他会做菜,他的手艺真是好的没话说,做的菜恨不得让人咬掉舌头!
她看了眼妖孽太子的手掌,白皙细长,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不会下厨的样子。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很明显吗?
“哼!”玄影莫的脸彻底黑成了锅贴,似乎有乌云笼罩在他头顶,狂风阵阵,只等着一声响天动地的雷鸣了。风在起,云在烧,玄影莫的神情越发的危险,在彻底失控之前,他突然一甩袖,撇开小狐狸进了内室:“不准你擅自出去钓鱼,喜欢钓鱼,就给我在房间里钓。”
他最后丢下这句话,就又彻底消失了。
房间里钓鱼?在房间里怎么钓?白慕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须臾之后,她终于明白了玄影莫的用意。只见若大的宫里摆放了两个浴桶,一个浴桶里养满了各色各样的鱼,边上架着一支鱼竿,而且饲料充足。
原来,这就是在房间里钓鱼的真相!把一边浴桶里的鱼钓到另外一边,真的有意思吗?
一日午后。
龙延香絮絮如烟,玄影莫独自一人关在房间里,支腿半卧在榻上,狭长的桃花眉目微眯,若有所思。
近来,他的确太过反常。不但将一个来不不明的麻烦女人留在身边不说,还对她百般迁就。一切似乎从第一次在浴池遇上它就陡然开始变了。
窗明几净,房中静寂无声,很是安逸。
许是守卫认为太子已经睡下,压低声音小声攀谈起来。声音很轻,可他还是听见了。
“那匹从集市上买来的野马现在怎么样了?野生马就是不一样,真是野性难驯。你若是没有办法驾驭它,不如转手卖了吧?”
“你懂什么,马和女人一样,就是要征服才有乐趣。”
晚膳时,玄影莫没有准备白慕汐的碗碟。他想:白慕汐胆敢屡次违背他,就是因为他总是令她称心如意。如今,他就要给她立个规矩。
睡了个午觉,白慕汐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从寝室出来,准备享用晚膳。睡得红彤彤的脸蛋看起来迷迷糊糊,却别有一番风情,让人移不开目光。她施施然在惯常用饭的凳子上坐下,手上一阵摸索,却并没有拿到想要的碗碟。
她认真地睁开眼,瞧着对面怡然自得、慢条斯理用着饭的玄影莫,疑惑道:“我的碗碟呢?”
玄影莫优雅地夹了一块水煮鱼片:“你不是喜欢玄月倾吗,既然如此,本宫为何要吃力不讨好管你的衣食?”没有回报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白慕汐看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没有仔细理解玄影莫说话的语气,她吞了一口口水,伸长了脖子道:“可我也喜欢你啊。”
的确,妖孽天子虽然说霸道无理了点,自以为是了点,但是对于照顾她来说,扪心自问确实是尽心竭力的。
说话间,她的视线全部聚焦在桌上的美食上。闻言,玄影莫的手却是一顿,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心情似乎都雀跃了起来。他再接再厉道:“既然这样,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和他擅自出去。听到了没?”
白慕汐认真想了想,脑海中飘过玄月倾做的美食。她艰难地摇了摇头,万分舍不得。
将白慕汐的犹豫看尽眼底,玄影莫的神情又开始阴郁:“不然,你今天休想吃饭!”他撂下一句话,默默地开始吃饭。偶尔白慕汐忍不住想要用手偷几块食物吃的时候,总是会被他的筷子无情地打掉作怪的手。
看到吃不到,眼看着满桌子的菜快被消灭殆尽,一旁的宫女也静候着准备收拾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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